李谯褰道:“我有些事情一定要告诉您。”
皇帝合上了窗户,坐在了窗户边的椅子上,桌上的灯正好照着他的半个脸。
皇帝道:“什么事情。”
李谯褰道:“沈大人一家并没有造反。”
皇帝道:“你有什么法子证明?”
李谯褰道:“我并没有法子证明,恐怕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有法子证明。”
皇帝道:“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李谯褰继续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您。”
皇帝道:“好。”
李谯褰道:“少林寺的主持死了。”
皇帝大惊道:“什么时候?”
李谯褰道:“前不久。”
皇帝挥了挥手。
四个人退了出来,雨还在下,四个人的身上已经全是冷汗。
叶问戈道:“七王爷一定会败。”
李谯褰道:“一点也不错,没有一个人能够像皇帝一样。”
秦雍瀚也点头道:“不错,他的智慧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虽手中无剑,但他的剑却无处不在。”
叶问戈道:“所以我说,七王爷必败。”
雨,似乎没有尽头。
查沐橙撑着油纸伞走进雨里,他要走去哪里?
没有人知道,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漂泊无依的人。
秦雍瀚道:“也许我们应该请他喝一杯酒。”
李谯褰笑道:“一杯怎么能够?一定要一百零八杯。”
他们笑着走进了雨里。
酒,或许是一种麻痹人的手段,但他也一定是交朋友的手段。
什么感情会比友情更加珍贵?
雨已停,风未住,天已亮。
孤寂的长街上开始有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让这条孤寂的长街有了生命,也让这条街有了颜色。
一个老头走在街上,他的头发已经斑白,可是他却精神的很,活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他悠然地走在这条街上,享受着雨后的太阳。
他的对面走来了三个和尚,他们穿着淡黄色的僧衣,披着大红色的袈裟,而且他们的衣服也极其的考究。
这是三个胖和尚。
每一个见到他们的人都要躲开。
现在他们和这个老头面对面站在一起。
为首的是一个很胖的和尚,他的脸上已经满是肥肉,油腻的脸已经看不到他的眼睛。
和尚道:“应该是你给和尚让路,还是和尚给你让路?”
老头道:“当然是出家人给俗世人让路。”
和尚问道:“你有眼睛没有?”
老头道:“我虽然老了,但我的眼睛至少还不瞎,我的耳朵至少也不聋。”
和尚道:“既然你的眼睛不瞎,也该看得出我衣服的颜色。”
老头道:“当然看得出,而且也认得出,毕竟天底下能用这样颜色的人,实在是少的很。”
和尚笑道:“既然你眼睛不瞎,而且脑子也不笨,至少还没有糊涂到找死,那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呢?”
老头道:“因为我高兴。”
本来人来人往的街上,突然围了一圈人。
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不会缺少看热闹的人。
那胖和尚起码有四五个老头那么重。
和尚道:“是的,您高兴就好。”
老头笑了一声,从人群里面钻了出去。
另一个胖和尚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着他呢?”
大胖和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幸亏我的眼睛也不瞎,我及时的认出了他是谁。”
“他是谁?”
人群已经散去,热闹已经没了,他们还凑什么热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叫叶问戈?”
和尚回答道:“当然听说过,只不过他不可能是叶问戈。”
大胖和尚道:“他当然不是叶问戈,他是比叶问戈更可怕的人。”
另一个和尚问道:“传说四十年前,有一个人拿着一柄剑,独自挑战六大门派,而且无一人是他的对手。难道就是他?”
大胖和尚笑道:“不错,就是他,我们三个人就算加起来,恐怕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
和尚道:“可是他已经老了。”
大胖和尚道:“那他为什么还要重出江湖?他真的老了吗?”
那老头居然又绕了回来,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老头道:“我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四十多年,居然还有人认得我。”
大胖和尚施礼道:“熊檀越的威名,江湖上恐怕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熊万东道:“好极了,你们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