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朕刚到,除了你们四个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朕已经到了。”
叶问戈问道:“大将军和镇北将军还有七王爷都不知道?”
皇帝道:“一点也不错。”
叶问戈脱口道:“天底下所有练剑的人,见到您恐怕都要逊色三分。”
皇帝疑惑道:“为何?”
叶问戈道:“他们练剑,却不如您。他们的剑都在手上,您的剑却在胸中,胸中有剑,自然无敌于天下。”
皇帝笑着问道:“你练不练剑?”
叶问戈道:“我当然练剑。”
皇帝走到李谯褰的身前,问道:“你的剑可不可以借朕?”
李谯褰低下头,捧起剑,说道:“陛下所求,无所不应。”
剑已在手。
皇帝道:“我知道你是练剑的人。”
叶问戈道:“不错。”
皇帝道:“你说朕胸中有剑?”
叶问戈道:“是的。”
皇帝道:“朕一向知道,练剑的人若是要比试,是一定要看着对手的,对手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根肌肉的跳动,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错。”
皇帝道:“现在朕有剑,你也有剑,朕准许你拿着剑看着朕。”
四人忽然跪倒在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皇帝道:“朕赦你们无罪。”
叶问戈的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皇帝问道:“你不敢看朕?”
叶问戈道:“是。”
皇帝道:“你敢不敢看着七王爷?”
叶问戈道:“七王爷不同于天子。”
皇帝笑道:“没有不同,他的父亲就是朕的父亲,他的体内或多或少流着和朕一样的血。”
叶问戈道:“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拿剑。”
皇帝道:“你若连剑都不敢拿,怎么能说朕的剑术要比练剑的人还要好呢?”
叶问戈道:“因为您练的是天子剑,是帝王剑,天底下绝没有第二个人能练这样的剑。”
皇帝把剑丢在地上,笑道:“你错了,有第二个人,而且你们一定认识这第二个人。”
李谯褰道:“是七王爷。”
皇帝道:“一点也不错,就是他,天底下如果一定还有一个人能和朕一样,那么一定是他。”
皇帝走到窗前,窗户开着,斜雨拍打在他的身上,也拍打在他的脸上,可是他仍旧站在那里。
倔强、坚毅、冰冷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