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追求武功的进步,他们认为武功第一就是天下第一。
可是他们错了,错的离谱。
因为武功高的人,没有聪明的脑袋,也只不过是一个会武功的傻子,别人叫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聪明的脑袋每个人都有,只不过不见得每一个人都会用罢了。
聪明的人要比武功高的人还要可怕。
李谯褰倒了一碗酒,轻抿了一口,将碗放回桌上,起身走向那扇门。
徐尧仁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谯褰道:“我现在有一件事情要你做,而且你必须要做。”
徐尧仁丢下火钳子,拍了拍手,问道:“什么事情?”
李谯褰道:“用你最快的速度向我走过来,要记着是走,而不是用轻功。而且你还要眯上眼睛,不要全部睁开,想象你在黑暗中。”
徐尧仁问道:“这样做怎么样?”
李谯褰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只不过是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而已。”
徐尧仁没有再问,这似乎已经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朋友的默契,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知根知底。
徐尧仁走得很快,但是声音很轻。
他走过李谯褰的身边,轻轻地带起了一阵风。这阵风并不大,但是的的确确可以感受到。
李谯褰满意地点了点头。
杜冰若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
李谯褰道:“至少有一件事情我已经明白,只是我并不知道是谁这样做。”
寒月将要西垂,最冰冷的光照在屋子里,李谯褰没有睡,他蹲在火盆旁边,拨弄着快要灭了的火。
屋子里并不冷,而且有一盏一直亮着的灯。
十月二十八,晴。
有风,但是并不大,风只是吹起一层薄薄的雪,卷起它们,再从高空落下。
李谯褰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已经坐回了一楼。
李谯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想有一件事情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谢岩轩问道:“什么事情?”
“风。那阵突然出现的风。”
叶问戈问道:“什么风?”
李谯褰指着窗外的风——风卷起了雪——说道:“就是这样的风,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密道里的风。”
沈臻奕揉了揉有些发困的肩膀,扭了扭脖子,问道:“那么,这风是什么风?”
李谯褰道:“这实在是简单的很,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人走路都是有风的。而且,你若是走得快一些,这风也就会越明显。”
查沐橙斜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和叶大侠擦肩而过,而且走的速度很快?”
谢岩轩道:“可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李谯褰问道:“这风是迎着你的脸吹过来的,还是贴着你的脸吹过来的?”
叶问戈抱胸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风是迎着我的脸吹过来的。”
李谯褰快速走过了他的身边,边走边问道:“是不是像这样?”
叶问戈捏了捏鼻子,面色凝重,道:“的确不错,和我当时感受到的风一模一样。”
谢岩轩问道:“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李谯褰笑着问道:“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秦雍瀚冷冷道:“有人在我们下去的时候上来了。”
李谯褰补充道:“而且是从叶问戈的附近走过去的,因为我们走在前面的人,谁都没有感受到那阵风。”
徐尧仁道:“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
李谯褰笑道:“这件事情当然简单的很,因为如果你进来的时候他还要出去,那么你就一定能够瞧见他是谁。”
叶问戈道:“当时在我身边的人,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是谢岩轩。”
谢岩轩的脸色变得凝重,
因为他不仅仅是在叶问戈身边的人,也是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人。
李谯褰道:“一定是你回去,然后抢走了鸳鸯剑,顺便杀死了几个镖师。”
谢岩轩眯着眼,冷冷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李谯褰道:“虽然我并没有十成的把我证明杀人的一定是你,但是只要我能在你房间里面找到鸳鸯剑,就一定可以证明。”
谢岩轩道:“万一鸳鸯剑是别人放到我的房里的呢?”
李谯褰反驳道:“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只有一个人离开了密道,然后拿走鸳鸯剑杀了人,即使这个人的武功向叶问戈一样,也不可能一招之内杀死他们。”
查沐橙补充道:“徐将军来到密道的时间并不久,我们就返回了这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这里的就是各位。”
狮渊锦道:“我狮虎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