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月从洗剑崖走后便开始寻找闵少轩杀林振坤的证据。他暗中潜伏在无极门已有月余,几乎把所有房间和能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仍旧一无所获。
这日,他再次潜入林振坤生前所住的房间,四处查找着。突然感觉有人进来,他立刻潜藏到了卧房的长帘子后面,悄悄伸头查看是何人。却见是林振坤之子林雪峰,在书架上翻找什么。
白千月怕他突然见到自己呼叫出声,便悄悄上去从后面点了他的穴道,使他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
“雪峰,你来你爹房间里找什么?”
林雪峰见是白千月,十分欣喜。白千月方为他解穴。
“我来找旧年采办的账簿去和账房核对用的。千月师叔,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找一些你爹被害的证据。”
林雪峰听他提起顿时很痛心。
“爹和冷如风决斗时被人暗算而死,等我找到凶手,一定要手刃仇人。”
白千月一手握住他的肩头。
“好孩子,师叔知道你很有孝心。报仇的事就让我去做吧。”
林雪峰很沮丧。
“我知道现在自己武功太差,还不能替爹报仇。”
“武功差可以慢慢练,以你的资质将来必定会成为一等一的剑客。你爹只有你这个儿子,我不想你冒险。”
林雪峰听着顿时泪湿了眼眶。
“对了,我反反复复都找遍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你爹从来都是淡薄名利的人。你知他为何要主动下战书给冷如风吗?”
林雪峰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那日他收到两封信和一枚玉佩。”
白千月听了很诧异。
“什么信?谁的玉佩?送信之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爹把它们收起来。”
“收在哪里?”
“在这里的密室里。”
林雪峰走向书桌旁的椅子,用手在木椅的扶手中段底部一按。椅子背对的墙面上开了一道门。
林雪峰叫白千月和他一同进去后,门便合上了。
白千月道:“半年前我来找过,并没有发现。原来你爹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石门。”
林雪峰道:“这个密室是两年前新造的,爹用来练功和收藏重要之物。”
说着两人已到了密室中心。
白千月见里面琳琅满目的放着,古董乐器,乐谱,剑谱,诗书,宝剑等物。房顶上的磷石照亮了整个密室。白千月禁不住想起和林振坤一起在无极门生活的日子,就像昨日之事。
他眼睛逡巡扫了一圈,发现墙角桌面放着个精巧的盒子,那是林振坤十岁生日时,白千月送给他的礼物。白千月把盒子拿起来打开,见里面有两封信,而那块玉佩正是自己的祖传之物,几年前送给步芸娘做了定情信物。他心里无比震惊,一股怒意随之涌上心头。林雪峰见他神情怪异便走了上去。
白千月忙拆开第一封信,见上写着:
“无极耻敢争天下,岂可焚天无第一。若不求饶贴脚底,定教威信化成泥。”
下有题字‘焚天剑冷如风’。
白千月看着词句中尽是侮辱之意,的确欺门上户,忍无可忍,愈发火冒三丈。他还发现这信纸边角上有粉色梅花图案。梅花边有两句诗:无情院落含情种,伴我相思入梦中。字很小,用隶书写成,字体娟秀,反衬得信纸看起来很是别致。白千月想起在洗剑崖底见过冷如风的字,与这信上书写风格很吻合,不觉生疑。接着,他又打开第二封信,见上写着:
“吾等何堪蝼蚁辈,江湖笑傲已难敌。轻狂扫尽存高意,那肯相饶忍被欺。”
下有题字‘弟千月’
白千月一看,的确是自己的字迹,无比震惊。突然,他拿着玉佩细细思维,已知缘故,越发怒气难平。
林雪峰见了信,又见白千月脸上的神情变化,忍不住问:“师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原来当日送来的信中有一封是你写给我爹的。”
白千月怕林雪峰心生误会,忙道:“这封信是伪造的。我从来不写这样的信给你爹。峰儿,你听我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为你爹报仇的,你要相信师叔。”
林雪峰见他态度诚恳而坚决,只点了点头。
这时,却听密室内想起了铃声。
林雪峰呼道:“糟了,大殿出事了。”
白千月问:“现在无极门谁主事?”
“是大师兄上官云暂代掌门之职。他已经派人找师祖回来主持大局了。”
“好,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林雪峰只好听从白千月的意思去了。他刚到大殿门口,见无极门的所有弟子已在殿外齐集,正与练毒仙子步芸萝对阵。她旁边有一男一女,约三十多岁,头发皆是半黑半白,梳着古怪的发髻,面带阴邪之气,手上各自拿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