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政站在那里叉着腰大笑,韩兰姨娘却感觉有些不安,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不求家里人大富大贵,只要都能平平安安就好。因此,虽然感觉楚政有变好的趋势,但是她不希望是因为楚政得了什么病导致的。
楚黛儿有些意外的看着楚政的背影,轻轻的撇了撇嘴,率先打破了气氛冷着脸出去垛柴火去了。楚政也没有管俩个人的反应,他慢慢的打了一盆水跑到了院子里开始冲洗自己。韩兰姨娘看着有些眼晕,楚政这么肆无忌惮的模样仿佛一点都不怕别人看似的,明明当初只要他换个衣服娘俩都得出去避着啊,生病难道把性子都给改了?
其实这也就是快要冬天了,外面实在冷的缘故,不然楚政非得光着膀子进行冲洗,那个时候可能韩兰姨娘被吓晕也有可能。
楚政也是想着过犹不及的道理,这具身体长时间没有锻炼过,如果练得太狠的话,楚政也担心明天爬不起来。
楚政在那里呼呼哈哈的冲洗,楚黛儿则是面无表情的垛柴火,楚政看到之后又加快了速度,冲洗完急匆匆的走进了屋子内。楚黛儿余光瞥到之后,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即使楚政是天仙模样脱光了站在面前,她也是视而不见甚至满心厌恶。
她对于这个心思歹毒的家伙一点好感都欠奉,哪成想楚政还天天装模作样的避讳自己母女,真是不知所谓。
楚黛儿在那里想得出神,突然感觉旁边多了一个人,她转眼一看却是楚政那肥硕的身躯搬着一捆柴火正往旁边的垛上摞呢。她趁着楚政转头的时候,悄悄撇了撇嘴,接着就又面无表情的也不落其后的往上摞。
她是不喜欢这个人渣弟弟,可又不代表她傻,难得楚政最近装模作样的扮好人,何不在其没有露出真面目之前鼓励他多干点呢,干嘛要让他意识到自己看穿了呢?
在俩个人的通力合作下,没一会功夫柴火垛就已经堆的老高,楚政很有成就感的看着堆的整整齐齐的柴火,虽然身体很累,但是那种舒畅的心情却是怎么都抑制不住的。站在楚政身后的楚黛儿无语的翻着白眼,柴火可不就是用来点火的,偏偏这个神经病不一样,每一捆都要整整齐齐的摆好,但凡错一点他就浑身不得劲的模样。
搞得楚黛儿最后也跟着严谨而一丝不苟的对齐,省的那个家伙再动手修正,虽然不怎么看不上这个人,但是也不愿意被一个男人小瞧看不起了。韩兰姨娘出来刚想招呼俩个人吃饭就看到楚政和楚黛儿俩个人挨得很近一起看那堆摞得老高的柴火垛。瞬间韩兰姨娘之前担忧的情绪一扫而空,看着一直引以为憾的事情有转折的机会,她高兴都快要跳起来了,哪里还会担忧楚政那些有的没的小情绪。
“政少爷,黛儿,该吃饭了,快进来吧。”韩兰姨娘踌躇了一会虽然不忍心打断俩个人的亲近关系的气氛,但是还是担忧他们俩个在外面站的久了冻坏身体。楚政和楚黛儿闻言都赶忙回头往过走,看步伐姿势,恍如一个人一般。
韩兰姨娘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莫名协调的俩个人,‘到底是小孩子,之前的坏关系估计也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她忍不住这样想着。在饭桌上,楚政又是很大方的将独属他的饭盆里面的饭菜让出来一半给韩兰姨娘和楚黛儿,韩兰姨娘辞让了几次,在看到楚政无比坚持的态度下还是心怀感叹的应允了。
看着面带感慨的韩兰姨娘以及旁边脸色也是缓和了很多的楚黛儿,楚政赶忙趁热打铁的提道:“姨娘,之前是楚政不懂事,没有了孝道和感恩,若不是姨娘多年的悉心照顾,可能政早已经横死街头。如今已经醒悟了,希望您能原谅我,同时也和黛儿姐姐道个歉,我在这次落水之后想清楚了很多,觉得之前的确是太荒唐了,希望能弥补错误,让大家重新接受我,我也长大了,可以为了家里做些事情了。”
韩兰姨娘听了楚政这番话瞬间红了眼眶,杏眼里面闪烁着的泪花马上都要流下来了,对于楚政,她一直觉得有所亏欠,如果不是因为收留了自己母女,可能楚政的父亲也不会那么早病逝,虽然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照顾楚政,但是到了现在都有人暗地里传谣言说她命硬克夫,是一个天生的寡妇命,一连克死俩个男人,不是命硬是什么?
所以对于之前楚政的荒唐表现,她也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过是小孩子的心性未定,到了他长大或许就懂得了,自我欺瞒的心里和愧疚弥补的表现才造就了原主对内狠,对外怂的人渣模样,他之前从来都不敢在韩兰姨娘不在的时候惹楚黛儿,因为他知道楚黛儿逼急了真的会上手揍他。
韩兰姨娘在那边感动得要命,身子都激动的微微有些颤抖,感觉真的是自己的坚持不懈,终于等到了楚政浪子回头的表现。可是楚黛儿却不这么想,她一直冷眼旁观楚政的表现,的确楚政无论是言语还是眼神都无比的诚恳,可是天知道这个病什么时候好,她可不想没高兴几天,突然这个家伙变回去了,那估计自己的娘亲可受不了这个打击。
因此,楚黛儿撇了撇嘴,冷漠的开口道:“改过自新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事的,家里人原谅你可以,可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