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少女,一袭烟罗裙。水蓝色的上衣浅绣淡淡荷花,着浅绿色的长裙,上面绣繁复华美的荷花状,衣襟对齐,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腰间系一个淡huang色的蝴蝶结,秀出她的芊芊细腰。一身衣着好似对襟襦裙般。三千墨发绾成流苏髻,斜插精美的银镀蝴蝶簪。颈戴纯蓝水晶吊坠,耳戴素银耳坠。
只可惜的是看不见她的容貌,因为她的脸上戴着一个淡紫色的如蝴蝶的精美面具。面具上用蓝色的颜料绘画出了一道道精美而细致的花纹,看上去有着十分的高贵的气质,也有种属于现代风格的绘画。
这个精美的面具虽然遮住了她的脸,但除此之外,她还露出自己那吹弹可破,淡粉色犹如娇嫩的樱花瓣一样的双唇;水盈盈的黑色双瞳就像深渊般一直不见底,流露出许多的神秘感。
这个少女和月卿之间的距离也仅仅只有旁边这棵樱花树宽的一样长。
她看着月卿,只是微微地一笑,甜美的声音淡淡地说:“吓到你了吧?…你不用害怕,我是你‘再也熟悉不过得陌生人’。”
对于她说的这句话,一下子令月卿非常的苦恼,把刚才那阵阵的害怕之心完全地丢开了,如今就反复的思考这位少女说的话。
待月卿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月卿终于忍不住地问这位少女:“什么再也熟悉不过的陌生人啊?你我他不懂,把你的真名报上。”
眼前这位面具少女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便回答月卿:“我啊!以前是叫:柳芊殇,可是如今却跟你一样,同样也叫做柳月卿,你说我是不是你再也熟悉不过的陌生人呢?”
听了她的话,月卿便是惊讶不已,反复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呢?世上只有一个我……”片刻,月卿立马指着‘另一个自己’,大声说道:“一定是你和我同名同姓而已,这世上有很多人的名字都是一样的,当然你我也是不例外的。”
然而‘另一个我’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表达:自己和月卿是同一个人的意思。
‘另一个我’这样的举动,让月卿一下子变得心慌慌的,月卿瞪大双眼,看着飘零的樱花,心里不断地叫道:静下来!静下来!她一定是在耍自己,我不可以上她的当!
终于,月卿的自我安慰起了很大的作用。平复下来之后,月卿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淡淡地说:“你说吧!有什么就一下子给我全部说完,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耐心听你一点一点的把全部说完。”
看着月卿那样子,面具少女也微微地开口说话了:“我时间也不多了,我也只是只把话说一遍,你就给我好好地记住我说的一字一句。从今以后,你将真真正正的回到所谓的‘故乡之地’,然而你也将与我融为一体。不,更准确的说,是有实力的你把蝼蚁般的我给完全吞噬,你会成为我身体的主人,同时也是为我、代替我而努力活在那个世上……”说到这里,面具少女就停了下来,看她的样子有些心神不定的感觉。
月卿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的,非常的不解的问:“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说什么吞噬你?什么代替你活着?”
然而这次面具少女却没有回答月卿问的问题,继续自己说的话:“我如今只所求的是:请你将我的身体变强,我不想作为弱者而在那个世界上!也请你原谅我身体的弱小无能,但请你可以为我好好对待我爹爹和大姐,也只有他们两个会对我好……”她最后那句话说的特别的小声,但是这里只有这两个少女,所以月卿也听得见她说什么。
其实但面具少女说自己不想作为弱者而生存的时候,月卿很想对她说:虽然身为弱者会别人欺辱,但是,我觉得身为弱者可能会比强者而幸福的吧……可是面具少女都这么请求了,月卿也只好答应了她。
就在这时,面具少女说了最后一句话:“请你、记住我的话,请你、完成我的愿望,最后请你接受我的歉意……我、也该离开这里了……”
话音刚落,面具少女从下往上慢慢地化为白色的碎粉,一阵风,往这边吹过来,带着片片樱花瓣,将面具少女轻轻地带走。就在她最后化为碎粉的时候,面具下的那张脸上,流下来一道泪迹,流到了下巴,一滴泪水滴落了下来。娇唇微微地张开说话,但是却是嘴动不出声。
然而月卿看见了她的泪滴,也好似看懂了她的唇语,想立马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我、真的不舍,没想到、可以遇到你。其实、我也喜欢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