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后世灵魂的朱由校肯定不可能自断爪牙!
有东厂这个高悬在头顶随时落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东林这帮文官还敢贪污地这么猖獗!
没了东厂,那朕的大明就要亡的快了!
““朕意已决,撤裁东厂!”
朱由校挥了挥手:
“厂臣,你替朕从新立个衙门,专司对外对内情报事宜。”
“这个新衙门开支不要走户部以及朕的内库,你们两个狗东西的家产,暂时不要入宫,就算朕的外库。”
“新衙门全称大明军事统计局,简称军统,与司礼监平级,一切开支先走朕的外库调拨。”
“是!”魏忠贤点了点头:“这个新衙门大明军事统计局,主要干些什么,请皇上示下!”
听到新衙门军统,和司礼监平级,魏忠贤刚丢了家产的心中那丝沮丧登时荡然无存!
不想升官的太监,就不是好太监!
“首先,军统的重中之重,就是对建奴,满清的情报工作!”
“不要吝啬银子,派出大量的人手散到关外去!”
“朕要求,哪怕关外下了场雪,朕都要在三天内得到消息!”
“另外,往建奴和蒙古人的井里投毒、给畜生投毒、放火烧屋.......总之怎么绝户怎么来,如果朕明年听不到关外闹灾荒的消息,你这老奴就自己摘下狗头送到朕的面前。”
“另外,这些污浊事情都是你这狗东西自作主张搞出来的,明白?”
“老奴明白!”魏忠贤见到朱由校脸色大好,再也不提让他心惊胆战的“九千岁”那事,陪着笑说道。
“老奴本身就是天津破落后流氓出生,做这些挖寡妇墙角根的事情最在行,全是老奴自作主张蒙蔽了皇上.....”
“嗯,知道就好!”
见到魏忠贤如此知情识趣,朱由校继续道:
“军统衙门的对内情报也不能落下,朝堂之上的各位大人们,家里有多少田产、浮银,在三个月内清单必须放到朕的面前!”
“这些......全都是朕的!”朱由校稍微透了点底。
“这个东厂有现成的账簿.....”魏忠贤心里神会:“一会老奴让东厂的番子们再继续核对一下!“
”老奴一定为皇上把银子看好,保证一两银子都不会有差错!”
“呃.....”对魏忠贤的领悟能力,朱由校很满意。
“最后,就是今年的税收!”
“因为陕西、湖南,直隶今年都遭了灾,但是朕的大明还需要银子.......”
“宫里派出去的税监,也先暂时全划拨到你军统衙门,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年在东南给朕收上1000万两白银回来!”
“前提是,不许扰民!”
“我大明小民的赋税,一分都不许加!”
“这个......”魏忠贤一边苦着脸支吾,一脸偷偷打量朱由校的脸色。
对于皇上是不是打算吃大户,他有些拿不准!
所以只能试探下。
“老奴的东厂,收到松江府、苏州府几个大户密谋造反的消息.......只是,这些大户和朝堂上的大人们有些千丝万缕的瓜葛.....”
“这天下还是不是我大明朱家的了?”朱由校怒道:“都敢造反了,怎么办还需要朕教你么?”
“老奴这就安排人去办........”魏忠贤谨慎地请示道:“有关系的那些大人们......不知道?”
“不要牵连太大,我大明的稳定为上!”
朱由校想了下,现在还不是和文官集团刺刀见红的时候。
步子不要迈得太大!
鬼知道大明这些文官们同乡同门几百年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已经发展庞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养着慢慢杀,才是王道!
“记得,要办成铁案!龙袍、兵刃、盔甲,一样都不能少!朕不希望落人口实,留下千古骂名!”
朱由校生怕魏忠贤还不领悟,终于赤膊上阵了。
“老奴明白!”魏忠贤轻声说道:“要是有千古骂名,也是骂老奴,是老奴自作主张隐瞒皇上!”
“厂臣,你实心为朕办事,朕不会负你!”
面对这样忠实的老奴,铁打的心也会软啊......
不待魏忠贤感动,朱由校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为八旗走私起家的山西八大家,也要先灭杀在萌芽状态!
“对了,朕收到消息,山西大同范家为首的八大家,也密谋造反,你的军统去查一下。”
“这八大家是范乔常曹侯渠亢孔.......”
虽然魏忠贤不知道皇上整天坐在紫禁城,知道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