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是有良心的奸商,再把成本赚回来之前就开始正式的填鸭式教学,每到读书的时候,整个私塾都是摇头晃脑,嘴里发出跟蚊子似的声音,整日之乎者也、之乎者也的。
怡红院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忙了一阵的她突然开始清闲起来,因为手下的事几乎都打理好了,可是...她该去干嘛呢?不会又像当初那般无聊,翻人家墙头吧。
不行不行,太没规矩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岂不笑话小言言没家教。
算算日子、扒扒手指头,近来快到严冬了,也就是过年的时刻,她想回香山去看看,虽然她不是那里的弟子,但是好歹她也在那里带了上半年的时间啊,师傅待她这么好,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岂非没有礼仪,虽然她更本就不在乎礼仪这玩意。
路程太远没人陪,小环我就不带了,反正她不是香山的人进不去,总歹有个人来保护本大小姐的生命安全吧?
皇上?笑话,人家九五至尊、天天的政务繁忙,言言?可笑,能走一里路就不错了,别妄想他不做马车就跟这你走大半条路,那个人?可是近日他神出鬼没的,见不到人。
思来想去吧,想去找找二师兄,可是这一打听才知道,二师兄早就去了香山了,就自己还在这为找谁而烦恼。
不行,必需找到他,否则让他掏钱,给我雇十几个大内高手。
“那个姑娘再找你呢...”
“母后不用受她影响,继续传功吧。”
“当真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干扰?”竟然露出阴森的笑容,妥妥地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她,免得她再来烦你...”
他一惊,连忙摇头,“母后,儿臣已将血蛊寄入她的体内了,不劳母后费心,儿臣怕脏了您的手。”
“你知道的,杀一个人来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何况是那个不懂人事、整日疯疯癫癫的臭丫头。若是你不舍得杀她,我就会用更残忍的方法让她痛不欲生的...”长长的红色指甲挑起眼前人的下颚。
心里不住的想到,和那个贱人何其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摸样里刻出来的,恨不得亲手用小刀划花他的脸,已决自己心头之恨,不过这种杀人方法是最低级的一种,她要他痛苦的活一辈子,欧阳明你在天上给我好好看着,我一定不会让你的两个子嗣好过的,一定不会!
某亲王小心翼翼的咽了下喉处,通红的脸上有了一丝惊恐,“母后请放心,儿臣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当然,我当然相信我的孩纸...”扶起他的双肩,温柔的说,“快出去吧,免得那位姑娘等急了。”
“是...”从密道中缓缓走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堂之中摇头晃脑的某女,还不时用那震天吼的嗓音叫道,“你再不出来,我自尽给你看!”
当某女一转身,看到某亲王时,自动忘记了刚才所说的话。
她欣喜的跑过去捏了捏他的粉嫩小脸。“你怎乱跑啊,我找了你好久啊。”
托起她可怜的脸庞,低眸道,“温儿,以后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走得越远越好。”一把抱住了那个瘦弱的身躯。
她莫名其妙的抬头,望见他眼底闪闪的泪光,摇头,“不要,好好的我凭什么不能来,还是你这屋里私藏了女人,所以你准备违背誓言,还是脚踏两只船啊?”
“就你最能想,胡乱说些什么啊。”
“咳咳,谈谈正事,这次来是请你做保镖的,一天一两吃喝住行你自己负责,如若不然,你给我一百两,我去雇两个高手也行,怎么样?”
“...”
“行了行了,要不...一两零三个铜板?这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若是你答应,我们明天就启程。”
“好...我答应。”
“那我明天早上来叫你。”爽啊,他居然这么笨,以后多压榨一点,顿时看见长着翅膀的钱在眼前飞来飞去,等着自己去抓,脑袋有些混乱,东倒西歪的走出了门,还说不用人扶。
“任何阻止我计划的人都要死...”
“儿臣明白,不会辜负母后的幸苦栽培。”
“我就先回去了,反正我是要听见那个小贱人出殡的消息,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一周...恩,一周后就是您满意的结果了...”起身作揖,“儿臣恭送母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