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中道场的继承人,叶函从未想过他居然会有一天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但是当他在苏醒的城镇转过一圈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穿越到了日本的大正时代。
为了传承剑术,从他爷爷一辈迁移至日本的他自然不会对日语一窍不通。但是谁来告诉他大正是哪个时代?
从小被当成继承人的他,除了练剑这漫长的十五年中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上过学。即使有请老师来家中教授,也从没上过日本史这一门。
他只能从零星的特征推断出大概的时代来,但是说到底既然是穿越,是否是原来的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疑问。
矗立在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街之上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到哪里,如果说原本的他还可以回家的话,那现在他已经无家可归。
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人声渐渐远去,终于他停下脚步。
漆黑一片的巷子里,传来惨叫声。
是女人的声音?
在这样的时代已经有了警署的存在,但无论是哪个时代,在这种无人的角落总有着各种各样的惨案发生。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对这样的事深恶痛绝。
摸了摸腰间的剑,那是他练习时用的剑。万幸穿越之时他似乎正在练剑,所以不至于没有武器。
走进巷子,瘫倒在地的和服女人和步步紧逼的西服男子似乎一场犯罪即将上演。
“住手。”
他的到来似乎没有让西服男子意外。
“带着刀,是鬼杀队吗?”长相秀气的青年男子皱起了眉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不是。只是普通的刀吗?”
“原来只是一只小虫子。”男子顿时失去了兴趣,没想到这样的小虫子居然打扰了他的进食。
叶函很奇怪,面前的男子露出自然卷的头发,加上秀气的面容,无论是谁看上去但是非常时尚帅气。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里,都被被当成是精英吧。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犯罪?叶函下意识的思考。
而且为什么,明明面前的男子手无寸铁,他却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这股危机感甚至比他上次遇到暗杀时被枪指着时更加强烈。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的手已经牢牢的握住了剑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感觉到了危险了吗?稍微有点意思了。”
本来被打扰到了进食,打算杀了两个人就离开的鬼舞辻无惨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你想要吃那就赏赐给你吧。”
吃?什么意思?就在叶函还在思索话中含义的时候,眼前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强烈的危机感让叶函全身战栗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修长惨白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起。
下一刻,叶函的胸膛被洞穿了。四处飞溅的血,把吓到无法动弹的女人彻底染红。
“有什么,在我身体里?”意识渐渐模糊的叶函,感觉到有什么顺着西服男子的手流入体内。
身体里的异物像癌细胞一般,瞬间扩散式全身,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穿透的伤势瞬间回复的同时,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异变。一头乌黑的头发变得一片银白。原本漆黑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化为血红。
“居然承受了如此之多的血,看来你有成为十二鬼月的潜质。去吧,去杀戮,去进食。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强。届时我会赐予你十二鬼月的头衔。”
鬼舞辻无惨狂笑着消失在小巷里,只留下叶函和已经被吓傻了的和服女子。
而叶函那猩红的眼眸已经牢牢地盯在了女人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毫无理智的野兽盯上了自己猎物。让和服女人不寒而栗。
“吼。”
叶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向女子飞身扑去。
“不,不要!”女子发出刺耳尖叫,她似乎可以预料到自己悲惨的命运。
出乎意料的是,叶函的动作忽然戛然而止。他转身捡起之前因为剧烈动作而掉落在地的剑,忽然流出了眼泪。
空旷的古宅,三四岁的稚童抱着木剑嚎啕大哭。
“爷爷,我不练了,我不练了。”
“不能不练。”爷爷严肃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小函。记住,练剑永远不是为了自己。你的剑是用来守护这个世界的。我们家族代代为国家和民族而战斗,每一任都是堂堂正正的英雄。就算是现在时代改变了。你也要堂堂正正做人,拼命的锻炼自己,强大自己。这样子,未来的某一天你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
曾经模糊了的记忆,渐渐清晰了起来。理智压过了身体的本能。
他清楚地感觉到,如果现在屈从于身体的本能,那么他就会彻底丢失掉身为人类的尊严。
所以哪怕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