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搞清楚院长夫人带她来偏门这边上山的目的了。对于像Blossom这种常年和超能力案件打交道的人来说,越是人少的地方,监视者的眼光就越是明显。
Blossom想得不错,这些年院长夫人都被人监视着,故而当院长夫人不自然地握紧她的手时,Blossom也紧握了回去,给她以了然和心疼的目光。
她似在告诉她,您不用害怕,我就在这边。
与此同时,霍普金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他的出现让正在工作的Brick不自觉地侧目。霍普金直视男人血红如鹰般犀利的眼眸,随后指了指靠窗的位置。Brick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手中的工作暂且交给其他服务员,他走向那个刚落座就四处打量的老男人对面的座位,后而坐下。
“你在看什么?”Brick出声询问,全然没有对待来访者的恭敬语气。
霍普金闻声转头,乐呵一笑,“看看上次那个目中无客人的女服务员,奥对,她好像叫艾莉是吧,我就看看她有没有被解雇”
Brick冷眼凝着打哈哈的霍普金,“你管得太宽了,客人”
“哈哈..”
“找我什么事?”
霍普金惊觉于Brick的敏锐,冷汗滑落的同时,他觉得自己算是看对了人。“有没有兴趣赚个外快,必要时能杀人的那种”
只是他怎么都没能捕捉到Brick眼中闪过的狡黠。
“为什么找上我?”涔薄凉唇开启,Brick不咸不淡地开口再次问着。
霍普金也不避讳什么,倒是将真实的想法吐露给他听,“只是觉得,你很合适。这个理由怎么样?”
Brick沉思了下已经褪下侍者手套的左手抵住下巴,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他淡漠回道
“好,我接受”
在一切都尚未明了之前,没有人会预知到半年后那后悔的感觉会带着直窜脑门的冷意,将恐惧的种子尽数播撒。
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永远不会只留着一个面具,任你层层拨开也看不清,道不明。因为人不会知晓,恶意究竟是通过怎样的途径才能在身旁扎根生长,进而逐步变成弥天的黑漆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