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发生后,院长妻子便遁入空门,院长也隐居远郊,不再参与任何研究。
这些尽是报道上的案情陈述。霍普金思量着,又把关注点放在了这起案件中每个人的照片上。女佣的样貌让他多少有些...熟悉?可能也是看多了受害者的相片他才会有这样一闪而过的错觉吧。但他总觉得不大对劲,按常理来说,既然有约在先,干嘛要把客人晾在一边自己做自己的事。不过,毕竟是研究所院长,突发事件也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都是八年前发生的,且两起事件相隔不到两个月,那会不会存在什么联系呢?
Blossom走在林中大理石铺陈的路,林边几条天然形成的小溪流静默流淌。晨光透过无数枝叶将斑驳的光点铺洒一地,似乎和着清风敲打枝叶的声音,也在哗啦啦地响着。女人因周围的景致倍感惬意,在这路的尽头便是位于山头的羽山寺。
院长夫人在这里虔心修炼,是为了八年前死去的女儿吧?她不免低眸,有些黯然。
噼啪的电流声打断了Blossom的思绪,紧接着,无线耳机传来了特别行动队某位刑警的声音“Blossom小姐,我是专门负责对接霍普金先生的刑警。四天前霍普金先生派去调查能力研究所院长的三位队员到现在都没有归队,您现在能联系上他们吗?”
Blossom忽而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匆忙转接三位刑警的号码,半晌都没有人来接听。霍普金派他们去调查的时间距离现在已有整整四天,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即使没调查出什么也总该汇报一声。
如果自己能留心一点,是不是就能及时察觉出异样?
她紧蹙细眉,心下抽搐,多年的经验让她不得不往坏的方面想,看来真的,出事了。
既然是在调查院长的时候出了问题,顾及到特别行动队和能力研究所紧密的关系,调查院长的事就一定不能再泄露给任何人。Blossom悄声叮嘱了耳机对面的刑警后,又通过私人通道快速转接给霍普金。
完成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后,她对于现下要走的这一趟有些惊慌。Blossom能确信了,除却在爆炸案中反常的银行经理,能力研究所院长绝对有问题,换个角度说,这一家人现如今都有嫌疑。此行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像霍普金说的那样,装作无意的模样提及敏感话题才是上策。
半个小时后,Blossom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映入眼帘的似乎是带着墨香的三个字——羽山寺。身穿黄色罩衫的两位僧者对着刚踏入正门门槛的Blossom作了个揖,Blossom双手合十,礼貌地微微弯腰,向两位僧者回以虔诚与感谢。
正门正对着寺庙里的大殿,几尊佛像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着,表情祥和淡然,像身的动作虽各异,却真给人一种能够包容世间万般错果的感动。
木鱼声适时响起,佛香淡淡地弥漫铺散,如青烟缭绕。这般静谧的景致下,Blossom将目光放在跪于佛像蒲团前留着中长发,身着灰色姑袍的中年女人身上。
这个背影,她很清楚。
注意到背后的目光,中年女人缓缓起身,在看清来人时,心中涌动的感觉难以言说。她一如往昔存于Blossom印象中那般,微勾唇角,从唇齿间呵气般地轻轻吐出
“Blossom小姐,多年不见,可还好?”
Blossom扬起暖融融的笑,“我们都很好,夫人”
与院长夫人这样轻易地照面,自然出乎预料。但夫人眉眼间的慈祥告诉她,即使夫人真的和这一系列的案件有关,她也不会充当最恶劣的那种角色。可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将会对这样一位夫人施以手段,Blossom不免难过。
“好些年不见,既然过来了,就陪我这个老婆子边走边说说话吧”
“好的,夫人”
两人踱步至大殿后方的偏门,出了偏门,跳入眼眶的自然是另一番景致。盘旋的石梯在翠绿的枝叶掩映下有着说不出的仙气,看样在还是往上的道路,登高远眺的景不必多说。两人家长里短的说了些许,院长夫人被Blossom说的那些日常趣事逗乐得合不拢嘴,只得伸手用袍子挡住禁不住咧开的嘴角。
但Blossom的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