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力道不小,两人紧密地撞到了一起,看上去很美的画面,方默南小鸟依人的投怀送抱,唯美浪漫。
可实际情况却是两人弯腰抽气。
“嘶!”“嘶!”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方默南倒抽一口凉气,疼的冷汗直流。
他也好不到哪去,脸色瞬间发白,显然也疼的不轻。
“贺大哥你的腹部真硬,是钢筋铁骨做的吗。”方默南深吸一口气,笑着打趣道,疼的她嘴角直抽搐。
他这胸膛的肌肉坚硬如铁,宽大厚实,带给女人是绝对的安全感。可方默南刚刚发育的胸部,已然是小笼包子了,就这么直直的撞上去,就杯具了。可真是疼。不知道影响发育不!
“这我疼是应该的。怎么贺大哥你也疼的直抽气啊!”方默南不解的问道,轻轻的活动了两下,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方默南赶紧打开包厢里的灯,赌场的灯光,整体色调是蓝色偏绿。即使从黑暗中进入光明区,一点儿也不刺眼,柔和的很。
通常赌场的灯光都很tèbié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有一些绚烂。同时又有点黯淡。别小看这里的一切构成,其实都考究得很。比如这灯光,再亮一点或者再暗一点都不行,都经过测算,这样的灯光,无论白天黑夜。赌徒们从外面进来这里,不会有一点点突兀,如果有突兀感,很多人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走。然后,这种灯光的亮度也会让人忘记时间,忘记时间是赌场必须做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赌场里一个显示时间的工具都没有。很多人在这里玩了一天,还以为才一个下午。
方默南一眼看过去。贺军尧坐在赌桌上。黑色的真丝衬衫,腹部一片濡湿。
“你可真是的。受伤了,还跟我切磋武艺干什么?”方默南嘴里嘟囔着,向前走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就看见紧实的腹部一道狰狞地伤口。早知道直接相认得了,玩儿什么?
“你想打!”贺军尧认真地说道。
方默南哭笑不得,他这陪练可真尽职,“可也不用带伤上阵吧!”
“你怎么样?”贺军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温度,不细听跟本察觉不出来他的关切。他低垂着头,目光直直的扫向方默南的胸前,月白色的小西装上,一团红艳艳的,非常的刺眼。
方默南顺着他目光下移,“喂!看什么呢?”
“哦!”贺军尧这才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黝黑地脸庞转过脸去。
方默南抬眼望去,却发现他耳根却微微泛红,笑了笑,仔细查看他的伤口,“贺大哥不是在军校吗?怎么参加演习了。”只有实弹演习才有可能让子弹划伤,伤口看着很狰狞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伤者好像不太在意,只是粗糙的处理一下。
经过刚才jīliè的打斗,伤口又崩裂开来。
“不是?”贺军尧神色恢复如常,沉声说道。“出任务。”
“哦!”方默南点点头,难怪这么长时间也没接到他的电话。
方默南从兜里掏出两个瓷瓶,一个清洗伤口,冰冰凉凉的,火辣辣的伤口清凉了许多。另一个瓷瓶里是上好的金疮药。白皙柔软的手指,把药均匀的洒在伤口上。贺军尧眼神都不眨的紧盯着看。
贺军尧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伤口,看着它明显发生了变化。
方默南解释道:“这个要快速的止血,消炎止痛、更不作脓。其主要功用为止血、消炎、活血化瘀的功能。有肉白骨、生肌肤之功效。”
“云南白药!”贺军尧挑眉说道。
云南白药主要成分为三七、麝香、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