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对上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应该被直接火化的变态,还能治疗吗?
火烧水煮成不成?
“齐柏林,我觉得你在这样,真得会被俾斯麦一炮轰成渣渣。”
叹了口气,安兹看着头顶两个大包,有些委屈的擦着窗玻璃的齐柏林,尽可能的放缓自己的声调,用着劝解的语气说道。
离链接成功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这玩意儿和莱比锡也从那个时候就直接住了进来,莱比锡还好,为了工资什么,完全不介意做些工作,就是每做一样都需要报酬。
齐柏林倒是不需要报酬,就是咋说呢,对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追求太过狂热了吧,拐弯抹角的想进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房间。
然后一起休息也就罢了,关键是喜欢忍住不睡,在别人睡着时伸出自己罪恶的双手,上揉下磨的。
提尔比茨还好,毕竟性格在哪里,顶多把她扔出去,俾斯麦就不同了,作为G系舰娘的总boss,性格严肃认真,所以经常性的被揍的满头大包,然后被扔出房门。
所以几次下来后,这玩意儿终于被嫌弃了,然后经常跑来找安兹想办法。
但安兹有个屁的办法,有办法的自己早就进去了,还有她的的事?
“这是我齐柏林最后的倔强。”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脑袋上的俩大包,齐柏林不满的擦着玻璃。
跟哄鬼一样,这里擦一下,那里擦一下,玻璃倒是没见干净,水印倒是出现了几条。
“额………刺激。”
挠了挠后脑勺,安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是个男性敢这么说,估摸着安兹哪怕枪不见了,拼着老命都要把他头给锤烂。
但现在说话的是一个外s内m的变态御姐,嘴里就像卡了膛一样,说不出话来,甚至还想帮一下忙,关系好了后将来自己直接一V二,虽然俾斯麦可能不怎么愿意,但齐柏林绝对有可能。
哇,突然感觉自己好变态啊,万一有感情了怎么搞?
想了想,安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后天就是圣诞节了吧?你这样不怕被俾斯麦打吗?”
指了指玻璃上一道一道的水印,安兹看了看四周,悄悄的问着齐柏林。
讲真,背后说人坏话真的有些刺激。
就是有些让安兹尴尬的是,如今这个世界,融合四百年下来,好多传统节日都被抛弃了,但像什么520啊,七夕啊,圣诞节啊,这种,女性蜕变的节日居然还保存的好好的,甚至比过年还要隆重一点。
这就有些让人感到无法理解了。
“怕。”z
顿了一会,齐柏林乖乖的抛开自己的小情绪,好好的擦着玻璃
“对了,安兹。”
“咋了?”
掏出自己的手机,仔细的看了一眼瑞鹤发来的圣诞树照片,见品相不错后,发回了个‘可以’的消息。
“你,能不能不要只是在一旁看着?帮忙啊!混蛋提督!”一把将手里有些湿润的帕子扔向安兹,齐柏林有些不爽的看着他。
“咳,咳咳,咳咳咳。”
一只手捂住胸前,安兹一脸痛苦的大声咳嗽着,然后像个老人家似的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晃的向着楼梯走去
“唉,人老了,耳朵有些时候总是不灵光。”
“呵,咳死你吧,混蛋安兹。”不屑的撇了撇嘴,齐柏林走了几步,弯下身将帕子捡起。
“啊------”看着二楼正中央那长长的一排落地窗和窗外飞舞的雪花,齐柏林有些难受的歪了歪脑袋,长叹了一声。
………………………
慢慢的走下楼梯,来到了一楼,闻着饭菜的香味,安兹摇晃着走到了厨房。
家里午饭是瑞鹤负责,晚餐是逸仙负责,所以相对来说,大家还是比较期待晚餐时间,当然,并不是说瑞鹤做的不好吃,瑞鹤做的还是很好吃的,只不过相比较逸仙那种能吃出幸福感的餐色来说,还是要差了那么一点。
“今晚吃什么?”看着被水汽和沸腾的气泡所覆盖的炖锅,安兹有些好奇的看着逸仙。
“秘密,反正你也不会做,只管等着就行了。”伸手在颈后挽了挽头发,逸仙笑着驳回了安兹的提问。
“………行吧。”
翻了翻白眼,安兹站直身体,背着一双手,就像以前的土财主一样,左看右看的。
“对了,这段时间莱比锡怎么样?”
链接莱比锡后,安兹便将莱比锡交给了瑞鹤和逸仙,让她们好好管教一下莱比锡那种守财奴的性格。
就拿一件很简单的事来说,每个星期安兹都会给大家发零花钱,只要认为是自己的都发,就连逸仙这个钱多的像数字的白富美都有。
额,托逸仙的福,每个月安兹的生活费相比同等提督的生活费,起码上升了两三倍不止,所以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