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俾斯麦。”
难得的起了个早,顶着清晨的雾气,安兹走到庭院里,身上很难换一次的提督服也换成了运动服,毕竟答应了俾斯麦早上的时候和她一起训练,总不可能还穿着军服和大皮军靴吧。
“早,提督。”穿着令安兹眼前一亮的紧身运动服,俾斯麦转过头看了一眼安兹,随后拿出一张学院地图。
“今天我们就先从跑步开始,先训练提督的体力,因为是第一天,所以我们放低点标准,从我们住的这里跑到学院楼,在绕道召唤室,最后回道我们的房子。”
“回来后休息半小时,在做其他训练。”
“这个,有多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地图,这两个地方安兹都去过,如果散步的话安兹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信心,但跑步的话,头有些痛。
“不远,十里,也就是五公里,我们全程跑完,提督可以用体质课上教的锻炼方法,如果途中实在承受不了,提督也可以慢跑。”
理所当然的用手指指着将要跑的路线,画了一圈后,俾斯麦收起手里的地图,用着一种‘我不知道你跑不跑得完,但我认为你能跑完’的眼神看着有些滴冷汗的安兹
“我有一个问题。”
“说吧。”
“今天先这样好吗?”说着,安兹拿出俾斯麦收好的地图,在上面画了一圈,随后用着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俾斯麦。
这一画,路程直接就少了一半。
“不行。”撇了撇嘴,俾斯麦指着已经被自己打开了的院门。
“废话不要多说,现在开始,跑吧。”
“。。。。好吧。”看了一眼严肃的俾斯麦,安兹低下头叹了口气,随后摇晃着自己的双臂慢慢的向着院门外跑去。
“哦?提督已经开始了?”二楼卧室,瑞鹤透过紧闭的窗户看着下方垂头丧气的向着外面跑去的安兹,嘴角露出了一抹有些怪异的笑容。
总感觉自己提督在召唤出俾斯麦的这两天,受到的委屈比前几个月还多。
想了想,瑞鹤觉得自己提督都已经开始训练了,自己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感觉有些不好,所以,瑞鹤又重新躺了回去,抱着怀里的拉菲再一次闭上眼睛。
昨晚和拉菲通宵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确实辛苦到自己了。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一个漂亮的女性抱着一个漂亮的小萝莉睡觉,见到的人都会觉得唯美。
而一个男性抱着一个漂亮的小萝莉睡觉,哪怕不掺杂任何想法,都是三年起步。说到底,凭什么啊,这是歧视!
先不提这边房子里的事儿。
那边的安兹在跑了一会后,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明明还想和前方的俾斯麦并排着一起跑来着。
想想,清晨,水雾,透过雾气的阳光,飘零的落叶,一男一女聊着天并排着小跑,多唯美,说不定还能顺便增加点好感度呢。
但跑了一会后,安兹明白了,唯美什么的都是假的,假的不能在假的谎言。或许两个普通人还可以,但若是一个普通人和一个缺心眼的舰娘。
呵。
你不管跑多快,就算你跑出笨拉登的速度,那臭娘们儿还是比你快一点,而且你和她之间的距离永远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呼,呼,呼,呼。”
“。。。。。。”
“呼,吸,呼,吸。”
“。。。。。。”
“哈,哈,我说,前面的缺心眼儿。”本来还想用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提醒前面俾斯麦,但喘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反而把自己都给喘累了。
“。。。???”
沉默了一会,俾斯麦有些疑惑的转过头,但跑步的动作一直没停。
“怎么了,提督?”
“你,能不能,慢一点?”
感觉自己就跟古代那些传令兵一样,为了把命令传达出去,拼尽全力奔跑,不畏生死,爬山涉水,但关键是人有目标,而自己都不知道在图个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怎么了?”浓雾渐渐淡化,阳光也慢慢的开始传出雾气出现,俾斯麦压了压头上带着为了防止阳光直射眼睛的帽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安兹。
“你,你就别管这个了,就当是雄性荷尔蒙的需要吧。”抽了几口凉气,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跑多久呢,自己就感觉差不多了,这体力估摸着做什么都不行啊,幸福都不行。
“我估摸着有一个美丽的女士在我身边,我可能会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好。”红了红脸,原本是想给自己提督安放个目标的俾斯麦,现在发现,比起目标这东西,有一个异性在提督身边,或许提督还更有精神点。
“我跟你说,我现在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记己了,要减速了。”
过了一会,终于追上了的安兹转过头看着俾斯麦,皱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