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问我清芬是不是结过婚,我才猛然间忆起那天那时那刻妈妈眼神的力量和母爱的直觉,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回到了那个曾经让她伤痛的曾经,以及对眼前怀抱孩子的女人的无限理解,在那一刻,仿佛都得到了证实。我没有正面回答妈妈的疑虑,我说我才不管清芬有没有离过婚这些事呢,只要我喜欢她,她能接受我,就是最好的。妈妈支吾了两句,表示默许、理解和支持他爱的儿子以及清芬。其实回去后清芬问过我妈妈有没有过这样的担心,我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可能,咱妈喜欢你比喜欢我更胜一筹。这些话到现在我一直憋在心里没能说,我认为还不是说的时候,说出来只会让清芬更加难以为情,或许这根本就没有说的必要,我一个人心里明白该怎么做就好。
这次拜访之后,我心里已经大体明白了双方家长的意见,我家这边是十分欢喜的,更有甚者,我爸听说我找到女朋友的消息更是戒了几十年嗜酒如命烂醉如泥的性情,我听说后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忧伤,一种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或许在内心深处就没有一种切实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好多年。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我爸在周边村子的声名大噪,爸被外人称作“肘子”,我听到一次就心痛一次,内心受到极大的侮辱和冲击,所以小时候的我就立志改变家庭的命运,总有一天给众人一记无言却响亮的耳光。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发言权,但是从清芬的爸妈对我的态度中,我十分清晰地看到她妈妈那种超出农村妇女本分的势利眼和功利心,我觉得这样的妇女嫁到农村受罪简直是对她的一种屈辱,那么强大的企图心在这样的背景下屈尊多年也不免是一种别样的伟大。或许从另一个角度讲,只是她不怎么会表达真实的内心,可在除她自己之外,我坚信没人跟她一致的理解,我一直认为她是人格分裂,可是后来我错了,我发现他们家庭有那么几个人一样的人格分裂。也许是她为了自己女儿能够生活的好,任何一个母亲都有这样伟大的天性,我表示诚恳的理解,但是企图能够控制女儿的思想、决定女儿的抉择,认为自己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的所谓的爱我并不认为是爱,倒像是满足自身虚荣心、好面子的噱头。否则就是我人格分裂。因为她们不了解我们,这没关系,可是在这样一个革命了无数次的全新世纪,老是抱着陈旧腐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烂芝麻陈谷子的封建思想,我只能说是她们已经落伍了,被时代淘汰了,人生游戏即将“gameover”……对于现在的青春,我们尊重他们这样的抉择是自残,不尊重是不孝,突破是爱情,不突破是青春。很多时候,父母的思想决定了你我本该拥有的不一样的未来,何为解脱,我的核心理想是:永远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样一来,我把这些一直看在心里,什么都没说,当做自己的独特见解,或对或错,无畏思想。生活依然继续着在平淡中找寻JiQing和变革,改革不一定会死人,但一定会前期不适出现不良反应和暂时的疼痛,但是不变革,痛就会一直存在,到我们终老将死的那天,遗憾只是时间的问题。经历的这些事之后,本以为已经老练沉稳的我再次变得情绪激动和浮躁,面对难题不够理智和冷静,不能积极应对想办法解决,相反的是一味的逃避,更糟糕的是这样的负面情绪全表现在了脸上,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不断上演着一幕幕无知的、还自认为情理之中的难堪和缺乏安全感。我在心里虽然明白这些道理,可总是不能在合适的时间给自己合理的安排,被情绪所控,不能走出自我。突然想起若干年前看到的一个段子,是有关十二星座巨蟹座的注释,隐约之中记得有这样一种解释,只能带给别人安慰和搞笑,永远都不能正确看待自己具体做的事意义多大,为什么那么做。这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为别人卖笑、装傻充愣,一点脑力不思考,最后总是言多有失,幼稚可笑,还以为深得人心,在这样的故事中我慢慢了解着自己,却总是被七情六欲所困,这是我致命的弱点,一旦不能解脱,其结果就是做任何事都静不下心,更别说做好抑或是成就。
清芬看出了这样的低迷,说我做事不够沉稳,我没有反驳,xiong中充满了迷茫,咬牙说狠话,都显得徒劳。我试着站在清芬的角度看待这些事,觉得我很不靠谱,很不可靠,让人没有安全感,更不像个男人。我想尽快改变现在的自己,就算是短暂的疼痛也无所谓,有这样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我怎么可以伤她的心,我的难过就像是晴天霹雳,正好打在了我梁正非的头上。哀莫大于心死,我想我是心死了吗?不能,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能为自己的过失和惨淡的现状找借口,一个26岁的人,尚且不能养活自己,怎么能让爱的人好过,我唯恐爱情是建立在物质基础的前提之上,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没有物质基础作支撑,现实面前的爱情也不是坚不可摧。就像韩寒写过的一句话:我努力赚钱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爱情接受别人金钱的考验。我有些怕了,我怕我驾驭不了自己的命运,悲剧的是被别人所左右,我已经是穷到了极点,无路可退,还有强烈的企图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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