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苏信立马迈开腿,毫不质疑的围着操场跑。
见苏信没有丝毫的犹豫,百夫长心中不在意:先敷衍的训练吧,五十圈应该够他跑一天的了。反正上了战场活命的机会渺茫,特别是未经训练的新兵,这几天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不能达到正常的水准。
百夫长转念一想:老兵都有可能十不存一,何况是新兵?想到这里,百夫长无奈的笑了笑,转身走到正训练砍杀的老兵面前,掷地有声的指挥着练习。
午时正是太阳高照,操场大概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苏信跑了两三个时辰,才跑了三十多圈,正是口渴难耐,他只觉得自己高干死在操场上。刚才问夫长能不能喝一口水,谁知道夫长不答应,反而厉声的训斥他,不跑完绝不给休息喝水。
这就算了,正休息的老兵偏偏想要欺负一下他这个新人,纷纷拿着水在他眼前晃,一边笑嘻嘻的指指点点。苏信心里恼怒,暗骂一声,心道虽然是在口渴,但是我有的是力气!
苏信突然提速,不过多时,一圈又一圈终于跑完,一众老兵纷纷看傻眼了。
百夫长没想到苏信竟然在两个石时辰之内跑完五十圈,就许他喝了水,随后叫他入列,与老兵一起训练近战。
训练给的都是真兵器,有戈有剑,先是训练剑的劈砍。众人随着百夫长的口令,一招一式的进行着。每人都有自己的训练木桩,苏信旁边的一名士兵一时好奇,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苏信的木桩,不由吓了一大跳。
他们使用的是青铜重剑,只见苏信一次一次的挥舞着重剑,剑似无影的砍在木桩上,锵的每一声里,木桩的木屑纷飞。
众人被这巨大的砍声吸引视线,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百夫长在上面见此情况,心里怒气直升,举目四望,寻找分散士兵注意力的罪魁祸首,循着士兵的视线看去,原来是苏信!
苏信的重剑一剑一剑的砍在木桩上,场面除了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其他人都安静了,发呆似的看着苏信劈砍。
“轰”的一声,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苏信两米高的木桩终于承受不住,收到最后一击断成两截。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苏信你特么这是在训练,还是在砍树?
百夫长一时心惊,不过很快的恢复过来,心里同时也有一丝不快。这里可是他的主场,大家都看你砍树了.......额,是砍木桩了,还训不训练,我还要不要面子?
苏信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方才训练忘情,只顾着手上使力气,一剑又一剑砍,不觉得有多累,怎么砍着砍着,这木桩就被砍断了?
场面寂静一片,百夫长咳咳了两声,大吼道:“在战场上,光是只有蛮力是没有用的!”
百夫长见众人还沉浸在刚才苏信的行为之中,便想着敲打敲打苏信,顺便立一下威。
众士兵听到夫长的话,慢慢的回过神来。夫长声音越来越大:“在战场上,蛮力也许有用,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技巧,只有蛮力还有技巧,那叫莽夫,那叫没有脑子!力量配合技巧,才能在与敌人拼杀中胜利。”
“敌人会像木桩一样,在原地等着你的刀子落下吗?不会,他们会躲闪,会格挡。蛮力总有用完的时候,你用尽力气的时候,也就是人头落地的时候!”
苏信这一听,全然不放在耳中,这不是贬低他是个莽夫嘛,他心想:难道我战神系统是个摆设,一力降十会懂不懂,你个百夫长竟然还敢教训我?
苏信一时气盛,颇不多时脑中冷静下来,疯狂的暗骂自己糊涂。战场上杀人见血,惨烈不已,两军大战,几十万人对几十万人,自己都还没有上过战场,怎么能如此大意,不可自大,不可轻敌。随即思虑了百夫长刚才的话,只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他现在确实蛮力十足,技巧以及作战经验有待提升。假以时日掉以轻心,虽然还有系统撑腰,但还是有可能阴沟翻船!
夫长走下来到苏信面前,示意周围的士兵推开,似乎准备杀鸡儆猴。
“苏信,你把我当做敌军,来,我们操练操练!”
苏信知道自己是免不了要被夫长教训一番,夫长之前大概也是从士兵做起,挣了军功杀了不少敌人才爬到这个位置上。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而苏信,则是未曾杀人的新兵,从两者在经验和履历这一方面来说,苏信可是差远了。
苏信对夫长行了礼,两人便开始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