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父黑倒弓着腰,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推开黑色的窗户,顿时一股子和风吹了进来。
清新的空气瞬间把宰父黑的懒惰给吹的一干二净,真是美好啊这一天天的。
“三年来从未有像这几天一样,一觉睡到天亮……”
“啊不!这三年来天天不是打坐,就是背诵法典,哪有睡觉的机会!”
想到这里宰父黑自嘲的苦笑一声。
三年了,自从因为那次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宰父黑几乎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幸亏那个救命恩人兼师父的老头子医术高超,还传给自己功法让自己修炼,不然别说在这里背诵诗词,恐怕早些年尿裤子的宏大事迹都忘完了。
想着想着,宰父黑嘴角逐渐猥琐的咧了起来,眼睛眯成半月状,心中则是细细品味着昨晚和柳如烟的一夜春宵。
不得不说,柳如烟不仅仅是身材好,还特别的知性,如果这不算什么,那昨晚上柳如烟做的汤圆却是比山珍海味还要山珍海味。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宰父黑只是告诉柳如烟自己以前吃过一个叫汤圆的东西,又随便的描述了两下,谁知道那柳如烟真的去厨房忙碌了半夜奇迹般的做了出来!
而后半夜宰父黑吃了半夜的汤圆,天微微初晓的时候才不知足的睡着。
刚想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嘈杂的叫喊声,门外的少年郎听到里面有动静,想必是才爷醒了。
又转头略微仰起看着楼下的粗鄙众人,嘴角捏起一抹轻笑,面对才爷门前的时候才换成原本的谦卑。
“才爷,楼下来人了,柳如烟小姐在楼下招呼着来人;要不要小的把柳如烟小姐叫来给您做饭?”
少年郎爷好奇昨夜柳如烟姑娘给才爷端上来的东西是什么,单单只是闻到香味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若今日能够得才爷赏赐那么一个的话……
想着少年郎的脸色逐渐猥琐,嘿嘿,那这老子都能吹一辈子的牛筋!
宰父黑黑着脸,隔着门他都能感觉到那少年郎猥琐的表情,又想到少吃多甜的道理,就自顾自地摆了摆手。
突然意识到两人中间还隔着一道门,就发着颇为无奈地语气:“算了吧,今日小爷啥都不想吃,给小爷准备一身衣服,小爷要去作诗!”
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总得做出点贡献吧?
一听这话,这少年郎眉毛一挺,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心想大好啊!
转头又开始想着给才爷准备哪一套衣服。
大汉带着小伙子远离人潮,而柳如烟则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早就等着他们了。
刚看到柳如烟,小伙子和大汉都是眼前一亮,柳如烟可是整个南开城最惊艳的女人,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其他人还真的没有过。
小伙一直在告诫着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不得胡思乱想,而大汉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见过不知多少次,面对柳如烟便也是恍惚一阵而已。
“如烟姑娘,这便是张忠志,才爷要的人我已经带到了!”大汉板着个脸,尽管是面对着柳如烟都没有表露出明显的色心。
“什么?才爷是谁?找我干嘛?”
张忠志甩了一下发冠飘出来的头发,震惊的问道。
怪不得觉得今日事事诡异,自己明明是找了城头混混最稀薄的时辰,没想到还是碰上了这个恶霸。
果真是身后有人要打自己的主意!
刚想要恼怒一下,发表自己的不满,脑袋忽然一凉,不对啊!
还没有等过多的想法只见柳如烟倾城一笑,身子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大汉收回手上的迷魂香,重新包装好装到口袋里,一边问柳如烟:“柳姑娘,是现在送到才爷房间里面么?”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目送着大汉走进暗室后,便迈着“哒哒哒”的步子朝台上走去。
云来楼是整个南开城最大的酒楼,无论是城那边的那些人,还是这边的人都会常来这里。
所以也就有了戏台子,供一些艺妓在上面表演,以获得诸位老爷的恩赐。
见柳如烟登台,全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这就说明那位才爷恐要登场。
“诸君,才爷现在刚苏醒,还在用饭,还请诸君在等候半刻!”
柳如烟的话现在就代表着才爷的话,谁要是现在敢说个不字空怕众人的吐沫星子就能让那人喝个够。
“这是自然,我南开城千年未曾出现过如此大才,若是怠慢了才爷恐老天降怒,自是不敢。”
一羽扇纶巾,大谦如君的少年出身,拜了个礼。
“司马缸竟也来了!”
人群中出现一阵骚动,堂堂南开前四大才子之首竟也来到这里,莫不是要挑战才爷?
想到这里,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加多了起来,一时间偌大的堂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