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冷眼看着她和他的故事,站在一个无足轻重的位置上,默默地落着自己的眼泪。
——楼澈
“喂!你在做什么?”
站在门外的楼澈揉了揉凌乱的碎发,一脸狐疑地看着屋内的溪菲坐在课桌旁,埋头不知道在努力什么。
溪菲回首望去,就看见楼澈光着上身健硕的胸膛,一脸随意地站在门外,丝毫不觉得他现在有什么丝毫的不妥。
溪菲浑身一僵,眼珠子很自觉地瞥向了一边,也非常识时务地忽略了自己有些发热的脑袋瓜子,对着楼澈匆匆地说了句,“复习。”便连忙转身低头继续努力着奋笔疾书。连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逃避。
“你脑袋里面装的是石头吧?复习?不是你有病,就是你有精神病。”
“……”这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吧?“你知道什么啊!都已经高中生了,都不知道学习的吗?现在不去学校,还不快抓紧学习。难道你以为高考就是那么容易的吗?”
“高考?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种破考试?”楼澈说着,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眼睛半眯着,说不出的鬼魅。
溪菲一愣,不禁转身认真地看着他,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这么下去。”
“我确实不在乎。”楼澈说着,脸上挂着无关痛痒的微笑,好像那些事情对于他来说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
“你出身名门,我不认为你父亲会让你这么下去。尽管高考确实对你来说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毕竟只有你考上名牌的学院才是最好的方式,如果你父亲有打算让你继承他的产业的话。”
轮廓分明的面容,笑容突兀地僵在了脸上,楼澈缓缓抬起蝶羽般的浓密的睫毛,一双蓝色的眼眸星辉流转,诡异而坦然,声音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般,“你说,如果国际著名森泰集团的继承人在高考上作弊被发现,取消高考资格,会不会很好玩。”他的样子,如同顽皮的孩子在认真地诉说自己心里的恶作剧一般,那般无害纯真。
却让溪菲震惊不已。
虽然学习不好并会给想他们这样的富家少爷小姐造成多大的影响,但是如果他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报纸上报道一下这么简单的。世人如果知道了国际著名服装企业老董的儿子竟然会在高考上作弊,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这么做,不是在毁他自己。
他是在拿他的家族开玩笑。
“你……你疯了?你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啊?”
楼澈靠着沙发,细长而美丽的大眼睛慢慢地抬起,诡异的蓝色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溪菲,良久,才突然大笑道,“哈哈,我只是开玩笑的。”
“你!……”
溪菲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脸痞子样的楼澈,有种想把他的拍飞的冲动。
“学习这种无聊的事情,老子才懒得做。高考作弊?切,老子倒时候有没有心情去还不一定。”楼澈桀骜的气质自然地从里到外的渗透而出,倨傲的身影仿若是光明的发源体,周身似乎隐隐地绽放着诡秘的光芒一般。
只是听着他说着这么欠扁的话,溪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干脆说你懒,不就行了。”
“这种时候,在家卧着学习多浪费时间,老子才不会这么虚度生命,”说着站起身,准备出去,“本大爷我出去找有意义的事情了,你好好虚度吧。”
溪菲忍不住又一次嘴角抽搐地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着学习是在虚度时光,不禁猛然起身瞪着楼澈道,“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有意义是怎么个有意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