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像梦,因为它太真实,人生不像酒,因为它在无味,人生不像棋,因为它不能重新来过
——by.沐无言〕
*三天后*
躺在chuang上的沐无言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三天,她整整昏睡了三天,沐无言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从chuang上坐了起来,余光却扫到了靠在椅子上小憩的夏宇,无言的眉头一皱,便掀开被子踏上了家居鞋朝门口走去。
这边,睡的很惊醒的夏宇,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吵醒了小憩的夏宇,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向chuang上,心底一震,空无一人!
他猛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夏宇刚想冲出去,却看到前方的沐无言,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后,轻声道:“无言,妳要去哪里?”
听到身后的声音,沐无言搭在门把上的手一僵,没一会儿,便恢复过来,淡淡的开口道:“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待下去。”
“对不起…无言,是我太武断,没有弄清楚就错怪妳了,对不起。”夏宇看着欲要离去的无言,慌张的拉住了她的衣袖,像是条件反射似得。
察觉到衣服被一股力道拉住的沐无言,眼底一冷,欲要打开夏宇的手,突然定格在半空中。
“鬼凤?妳这是干嘛?松手!”沐无言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突然从夏宇身体里冲出来的鬼凤,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压上了她的心头。
“妳问本大爷干嘛?本大爷说过妳不准走,就休想离开这里!听不懂国语,难道要大爷我讲台语是吗?”一袭红色和服的鬼凤一手扣着沐无言的手腕,一手叉着腰,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怒容。
“我想走,也没人可以阻止。”看着如此霸道的鬼凤,无言无力的拉下了眼睑,抛开任务不说,对于夏宇那样坚定的误会自己杀了火蚁女,她难以释怀,她无法扔开那该死的自尊心。
“本大爷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的了,妳还想怎样!发现妳真的一点都不可爱耶。”说着,鬼凤手里的力道增加了几分,语气有些激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沐无言脸色一沉,突然笑了起来,有些讽刺,有点自嘲。
鬼凤发誓,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虚伪的笑容,有点刺眼,让他十分不舒服。
“对啊,至今还真的没有说我「可爱」的人咧,因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劝妳还是避而远之,少管闲事,免得殃及池鱼;当然,只是温馨提示而已。”眸子一冷,嘴角依然保持着方才的笑容,然后,将战力凝聚在被鬼凤扣住的手上,轻易的便挣开了他的禁锢。
刚打开的门突然被一股力道推了回去,「砰!」的一声,鬼凤白皙修长的手撑在了门后,接着,他冷声道:“妳究竟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不是什么人。”沐无言微微扬起下颌,冰冷的眸子直视着鬼凤,没有丝毫的波动。
“仅此而已?既然妳是金时空的异能行者,那妳跑到铁时空做什么?意欲何为阿?”鬼凤乌黑的眸子一紧,恨不得刨开眼前这个无情的女人的心脏,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呵,貌似这些事都与妳鬼凤毫无干系啊,别忘了,我只是妳的租客,仅此而已。”沐无言自动无视鬼凤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瘟不火的说道。
“妳………”沐无言的话令鬼凤无言以对连话都说不上,微张的红chun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虽然我沐无言也不算是什么正道,但是妳们有的我也有!”沐无言眉心微蹙,撇开了脑袋不再去看他。
“虚伪的女人!”半晌,鬼凤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瞥了眼依然一脸漠然的靠在墙壁上的女人,恼怒的摔门而出。
“妳鬼凤又何尝不是。”虚伪?呵呵,或许是吧?每个人都两面,只要习惯了戴着一面的面具,就再也摘不下来了,就像她自己。
苦涩,在她的心底蔓延……
沐无言下了楼去,她打算离开夏家,改为暗中监视,好在没什么衣物,比较轻松。
“无言,妳怎么下来了?伤痊愈了吗?”看到沐无言下楼,原本正在做作业的夏天便扑了上去。
“夏天?”看到一脸天真单纯的夏天,沐无言有些心寒,眼前这个夏天,天真如他,单纯如他;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体内的鬼long是那般冷血无情,想到那天的情形,那种陌生又嗜血的眼神,现在回想起还是觉得连她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我脸上有什么吗?”夏天见无言一直盯着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可是他自己倒是先红了脸.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自在。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沐无言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抿嘴正色道:“夏天,我该走了,谢谢妳们过去的那些天的招待,帮我替雄哥还有脩道别。”
“走?去哪里?回金时空吗?”夏天闻言,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
“嗯…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