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语在村头买了一壶酒和一只烧鸡,便带着几人往山麓那边走去。
马星流问:“为何要带酒肉啊?”
苏筱语:“因为那人是个酒鬼,而且整日疯疯癫癫,不过武艺却是奇高。每次我们给他带壶酒,他都会教我们许多武艺。我的武艺最早是爹教我的,早年爹离开了村子,去了中原。几年后回来,受了重伤,很快便去世了。后来,我的武艺,都是跟酒鬼学的。”
小勇也说:“是啊,我们都是跟他学艺的。”
马星流:“那我真要请教一下了。”
几人走到山边,远远地看到一座祠堂。
走近后,看到大门前的牌匾写着:白马祠。
进到祠堂后,右手侧有一尊雕像,前边是一排香火。
祠堂正中有块墓碑,写着:汉顺平侯赵公子龙之墓。
马星流看后,自叹说:“原来赵云先祖之墓在此处,之前我竟不知。”再看那雕像,赵云横枪跃马,英姿飒爽。
苏筱语对祠堂后叫道:“酒鬼,出来了,我是苏筱语,给你带酒带鸡来了!”
过了一会儿,祠堂后山人影一闪,接着从祠堂后走出一人来。
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猫着腰走路,鬼鬼祟祟的样子。那一身脏乱,一千年没洗过澡的样子,足以用‘丐霸’可来形容。
苏筱语举起手中的酒和鸡,说:“来,看看给你带来什么了。”
酒鬼顿时两眼发光,说:“酒!酒!”说完,伸手接了过来,便坐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
苏筱语:“今日我来,是有事想请教你。”
酒鬼:“我一身功夫都被你学完了,现在你的武艺已经远远凌驾于我之上,我哪还有东西教你。”
苏筱语:“不是让你教我武艺,是有件东西给你看一下。”说完,拿出马星流那支枪头。
看到那支枪头,酒鬼顿时惊呆了,整个人像僵住一样,死死盯住枪头,鸡塞到嘴里一半也没动嘴。
苏筱语:“酒鬼,你认得这支枪头?你知道它原本是谁的吗?”
突然,酒鬼像疯了一样跳起来,把酒和鸡丢开,大叫:“你!是你!你这个大恶人!”
诸人皆吓了一跳,马星流忙问苏筱语:“这……这是正常现象吗?”
苏筱语:“正常,他时常发疯的,你们先别动,我来劝劝他。”
酒鬼左看右看了一下,看到马星流是个陌生人,便大叫:“你这个大恶人,我要杀了你!”说完,挥拳扑了上来。
马星流一看来势凶猛,忙出拳连连招架。
苏筱语忙对另两子说:“快,拦下酒鬼,保护马星流!”
3人上前,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
酒鬼被分开后,不甘心,一个鱼跃跳到祠堂里,拿出一支枪,朝马星流连连攻上来。
4人一看,赶紧散开。酒鬼就一直追着马星流打。
苏筱语等人想上前拦住酒鬼,但酒鬼挥枪扫过来,把3人都逼得连连后退。
趁着此空档,马星流到墙角拿过一支扫把,对酒鬼叫道:“你想打,来吧,陪你打个够!”
酒鬼大叫一声,挥枪奔马星流而来。马星流挥动扫把,迎击上前。
这一战,打得是尘土飞扬,狂风阵阵。
酒鬼的枪术极高,但在马星流眼里,却似乎一切都能在掌控之中。
阿东问苏筱语:“现在怎么办?”
小勇:“全村就筱语武艺最高,只有你能拦下他们了。”
苏筱语:“等一下,这个马星流的功夫不简单,我们看看再说。”于是,3人捂着嘴退得远远的。
马星流或攻或守,酒鬼越战到深处,越如入迷宫,来往30多回合,马星流已经完全占到了上风。
小勇:“这个马星流的枪法很强啊,有点像……”
苏筱语用力地一击掌,说:“就是他!这个就是马星流,不会有错的!”
阿东:“他是何人?”
苏筱语:“就算他化妆成了另一个人,我也认得他的枪法和战技,这是改良过的顺平府的枪法融合了我们的枪法,这是其他人无法能学到的。而且现在他的枪术又改进了,脚步更如鬼似魅,各招式之间更流畅。与其说是融各家所长,不如说他已自成一脉。”
又过两回合,马星流一击扫开酒鬼的枪,然后再一记侧踢,踢飞酒鬼。
苏筱语:“快,制住酒鬼!”
阿东和小勇同时跃出,按住酒鬼。接着苏筱语也跟到,疾出数指,封住其穴道,让其无法动弹。
马星流丢开扫把,指着自己对酒鬼说:“你再看仔细了,我是你的仇人么。”
酒鬼:“啊——你这个大恶人!”
苏筱语走上前,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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