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星流:“那您的意思……此枪头是产自于地处?”
村长:“应该不假。年轻时我见过这样的枪头,但已经不作为兵器了,只作为纪念。而在枪头上刻下‘忠义’这两字,那么这枪的主人应是习武之人,而且应当有一定的名望。”
马星流:“那您知道此枪头原是何人之物?”
村长再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了。这枪头太普通了,以前基本上习武之人家里都会有这样的枪头。我们家里……对了,老太婆,把咱家的那支枪拿出来!”
屋里的村长夫人答:“拿枪作甚,你又舞不动。”但说着,过了一会儿,提着一支枪走了出来。
马星流忙起身,作了一揖。
村长接过枪,看了看枪头,再对比了一下马星流的那支枪头。
马星流也凑上前仔细地看了几遍,基本两支枪头是一模一样。只是那支枪也相当老旧,轻轻动一下就掉一片灰尘。
村长看完后,说:“如果你要找你的枪头出自于何处,那么你该有答案了。”
马星流点点头:“不错,正是此处之物。但是,这枪头又原本属于谁的呢?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村长夫人:“小伙子,是谁给你这支枪头?或是从何处取得?”
马星流指着自己的脑袋:“我亦不知,我失忆后,清醒过来时,这枪头便是我身边之物了。我也想通过它,找到我之前的记忆。”
村长夫人:“原来如此。不过,等我孙女回来,你问问她,她可能会知道。”
村长:“诶,筱语怎么会知道呢,都那么久远的历史了。”
村长夫人:“没准筱语他爹有告诉筱语什么事呢。你看这两支枪头,几乎是一样的,这说明了啥?”
村长:“说明啥?”
村长夫人:“说明它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甚至它们的主人也许就是很好的朋友呢。没准小伙子的枪头的原主人,跟咱儿子认识呢。”
村长:“这也对啊。”
马星流:“那……请问你们儿子在吗?”
村长:“不在了,八年前就死了。”
马星流:“啊?那……对不起啊。”
村长夫人:“其实他的死,也是他咎由自取。当年他与几位朋友离开村子去外闯荡,不知在江湖上惹了什么仇家,与人打架,受了重伤。后来,就他自己回来了,不久便重病难愈过世了。”
马星流:“那这枪头,有可能是与他一起出去闯荡的朋友之物?如今枪头转到我手,这其中必有许多故事。”
这时,一伙年轻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举着手中的筐对二老叫道:“爷爷,奶奶,看我钓了不少鱼回来!”
村长夫人:“哦,筱语回来了啊。”
马星流上前一步,对女子作一揖。
女子跳上台阶,把筐放下,回以一礼,说:“原来有客人啊。”
村长夫人:“这位小伙子是来找故事的,你回来正好了。”
女子:“找故事?嘿嘿,我家有啥故事呢?这位怎么称呼?”
马星流:“在下象城信义山庄马星流,请恕特来打扰。”
女子:“啊?你叫马星流?哦,我叫苏筱语。我也认识一个与你同名同姓的人,那人可是个高手啊。”
马星流:“不会又是传说中在贯云海大战群雄的那个马星流吧?一路上我有听说了,有说那家伙又活过来的传言。”
苏筱语:“贯云海的事我不知道,没去。不过,我可是和那个马星流交过手,他的战技出神入化。可惜,他是顺平府之人。”
马星流:“顺平府?”
苏筱语:“是啊,就是那个欺世盗名、枉称正派的门派。”
马星流:“看来苏姑娘是很不喜欢那个门派了。”
苏筱语:“岂止不喜欢?简直……算了,不提了。你说有事要问我,是何事?”
村长把枪头递给苏筱语:“他为此枪头而来。”
苏筱语递过枪头,看了看,又看看自家的枪头,说:“没什么区别啊。我爹的这支枪,是他师傅赠予他的,而这枪头的主人,没猜错也应该跟我爹很熟了。难道……”
马星流:“咦?有何门路?”
苏筱语:“你跟我来见一个人,或许,他能告诉你。”说完,对台阶下还等着她的两名年轻男子说:“小勇、阿东,想去见见老酒鬼不?”
两人同答:“好啊。”
苏筱语:“去见那人之前,你要有点心理准备啊,那人有点不正常。”
马星流:“如何不正常?”
苏筱语:“走吧,路上跟你说。”
马星流点点头,背起行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