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星流:“这个这个……这饭菜也没那么难吃了,至少也是热的。”
周明月:“嗯,我不管,你先吃我的粑粑。”
马星流:“这个……那,那,好吧。”只好把饭盒放下,接过周明月的布袋子。
周明月看到马星流拿出叶子包的粑,这才心满意足,说:“你不说咱川话,听口音还有点像南方口音,以前你的家有可能在南方哦。”
马星流:“是吗?这个口音,可能我从小就这样说了吧。”
周明月:“某日你去寻找你的身世,也带上我好不好?我最喜欢冒险……不,是助人为乐。”
马星流:“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从哪开始呢。”正说着,下意识地往左着的山头看去。
周明月:“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了?”
马星流:“我不知道,昨晚开始,我就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似的。”
周明月往那边仔细看了看,说:“我没看见有什么啊。”
马星流:“我用望远镜也看不出,但感觉有人躲在山中的乱石中,注视着小牛村的一切。而且,是高手,但压制了杀气与战势。”
周明月:“难道除了我们,还有人对饮血剑子感兴趣?”
马星流:“尚未知晓。我想,我还是上去查探一下。”说完,把穿绳的钢枪拿出来,用绳子一拉,套紧后把绳子在枪尾紧紧拴上。
周明月:“我和你一起去吧。”
马星流:“不,你还要在这里指挥大家。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是我多疑了。不过,去看看,也好安个心。”
周明月:“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万一真有敌人,我也好通知众人前往。若无恙,即刻便回。”
马星流:“嗯,这样也好。”说完,往山的方向一跃而去。
周明月一看马星流跳跃的距离,不禁暗吃一惊,那腾力绝对是自己望尘莫及的,叹道:“顺平府的功夫果然厉害啊!”于是,腾力全开,拼命追了上去。
天色渐暗,但借着夕阳的余光,马星流仍然能看清前方之路。
来到预定的地方,四处仔细看了看,果然找到了一些有人来过的痕迹:地上被掩盖但还露出马脚的篝火渣、食物的残渣、保暖布的碎屑等。
马星流看了看,估计来此处的只是一人而已。
这时,一阵风不吹从何方吹来,风中夹着凌厉的气势。马星流下意识地握紧了钢枪。
突然,一道强劲的气势自左边攻来,势若奔雷。
马星流横枪立马,迎前回击。
来者一身很素的白衣,没有反光所以也不显眼。手中也是一杆长枪,但枪杆是木制,枪头才是精铁铸成。
两人交战10来回合,马星流就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反击?能扛住不被戳死就已经不错了。对方的枪术之高,让马星流有些惊愕。
才到第15回合,马星流知道这样下去绝对撑不到20回合,因为他已经把本门枪法使到尽绝了,与对方的枪术仍然差距太大。
对方显然知道马星流已经出完了底牌,于是大招一招连一招强势攻来,虽不招招致命却足以让马星流缴械。
马星流无可奈何,想不敢多想,招式突然一换,疾步连连退守。
对手有些出乎意料,马星流这疾退,即不狼狈,又躲出杀招范围之内。于是,便连攻上前。
突然,马星流招式又一换,一记急停反扑,直接就一记大招迎面攻来,还全无防守。
对手当下是大吃一惊,若双方满势对攻,基本两败俱伤,无关胜负,都是非死即残了。当下急忙撤招闪开,枪势擦着双方的脑门而过。
马星流一记大招未及出满,又一记急停,锋芒一转,极速转身枪势扫向对手。
对手忙挥枪来迎,抵住马星流强攻。但在转瞬间,马星流已经转守为攻,把死势升级为强势,不禁大吃一惊。
双方进入了死斗,拼到30回合不分胜负。
对手的枪术超高,混身上下全无破绽,杀招迭出,招招能致人投子认负。
面对这种强势的对手,马星流一时间几乎找不到取胜的方法。但他的招式已经完全乱出了,全无套数,走哪打哪,突然间就全盘退防,不经意间就洪流狂攻,让一切都没道理却又似流畅无隙。
对手不禁叹服,前后同是一门派的功夫,一有了相应布局的战术,马上就有了不可思议的强劲战力。
战到50回合,两人还是难解难分。这时,有两人又出现在战场旁。
一名年轻男子问那对手:“筱语,此人是何人?”
对手答:“是顺平府之人,与村子里那伙人是一伙的。”
这时,马星流才听得出,与他对战了50回合的强劲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