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且慢,大家都停下手,有话好好说。”
另一名高大男子说:“有什么好说,打赢了他,说什么都行!”说完,飞身上前直取马星流。
年轻男子喝止不住,眼看是劝停不住众人,便也拔剑上前,围攻马星流。
那两人也都是高手,局势一下子就全压向马星流这边来了。
他连连改变战术,或以进为退、或以退为进、或声东击西、或暗渡陈仓,皆是被逼得连连死守,无法反击,唯独成功的是将3个对手的站位引渡到自己身前90度夹角内,即使只能死守也不至于遭前后夹击。
马星流也很心急,战术再好,也挡不住3路大军的进赴后继的攻击。顺平府的赵氏枪法曾以一敌众而著称,现在实战看来,这以一敌众还是得挑人来欺负的。
突然,临崩溃时,一人挥枪刺斜里杀了出来,为马星流分担了对方的攻势。
马星流一看,说:“小狼,是你!”
小狼:“别分心,专心对敌!”
马星流:“这三人都是高手,我一人赢不了他们,幸好有你。”
小狼:“你还没有试完所有的方法,怎么知道赢不了?”
马星流:“还有什么方法?”
小狼:“还记得,十五年来每夜你无数次想过画过的战术,此刻全忘了?借力打力,借彼之强还施彼之身!”
马星流顿时大悟,当下枪法一转,出招连连。
僵持了10回合左右,胜负未胜,但马星流这边竟渐渐逆转了局势,进退是游仞有余。
年轻女子惊道:“这……他竟然用的是我的枪法!”
年轻男子:“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年轻女子:“是……也不是全用,在退守和化解我们攻势的时候,他用上了我的枪法,和顺平府的枪法混合使用。”
马星流笑了笑:“好东西,就借用一下。刚才和你大战五十回合,你那些精妙的招式我颇感兴趣,都记下来了。”
高大男子:“这……这种时……时候,你们还……还能聊天?”
年轻男子:“停!大家都停下手!”说完,跳出战圈。
年轻女子也收了招,退了出去,就剩马星流与高大男子在缠斗。
小狼:“马星流,以你之力,对付此人不难。我先走了,若你有难,我必再来。”
马星流:“谢过了,但为何走得如此匆匆?”
小狼没答,消失在黑暗中。
年轻女子连出两招,荡出两波气流,疾袭马星流与高大男子。两人纷纷出招隔挡,化解攻势。
与此同时,年轻男子跳入两人中间,左右各出一掌。虽伤不及二人,但却把他们分开了。
年轻女子将长枪插于地上,说:“大家且先停手,我们虽非友却亦非敌,把话说清楚了以免误会。”
马星流:“啥误会咧,不是你先向我出招的嘛。”
年轻女子:“黑暗中不知是敌是友,冒犯之处且先见谅。在下苏筱语,这位大哥叫毕秋伦,乃正阳会厚土堂堂主。”
高大男子拍了拍胸口:“就是我!”
年轻男子:“在下厚土堂副堂主晏超。阁下非真乃顺平府之人吧。”
马星流:“在下马星流,确是顺平府之门徒。原来诸是正阳会之人,殊不知,你们正阳会如今乃武林公敌,各大正派忠义之士正在商讨如何向你们讨公道、施正义呢。”
毕秋伦:“我知道你们五大派正在商讨共同对付我正阳会一事,你们这些所谓正派之人便是如此,总喜欢沽名钓誉,都是伪君子。”
马星流:“我等正派人士,不需要你们这些邪门歪教来评判。”
晏超:“是正是恶将来世人自有评论。马兄弟不姓赵,怎会是顺平府之人呢?而且,顺平府中没有你这样武艺过人之辈。”
马星流:“不姓赵又怎样,顺平府是大门派,但我也用不着冒充。”
苏筱语:“奇怪了,顺平府又怎会收外姓人了?真是变天了。或因是你是美男子,连赵荣城掌门都甚爱,才破例引你入门?”
“马师兄人才出众,顺平府才会收他入门的。”周明月从山坡一侧跃了出来。
毕秋伦:“你又是何人?”
苏筱语:“依服装看,乃是峨眉派之人。”
周明月:“在下峨眉七子之二子周明月,你们都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马星流:“他们都是正阳会之人。你怎么来那么晚?差点我就见不到师姐您了。”
周明月:“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到了山上又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此处。——正阳会乃邪门歪道,到此必会恶事。”
晏超:“未问明事由,便枉下定论,你们又是何居心?”
毕秋伦:“不必跟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