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是王菲的歌。
林伟看新闻看了半个多小时。
他把我戴上的耳机拿下来,从后面抱住我,说睡吧,我站了起来,听他的话,去了房间,他把书房的灯关了,后面是一片黑,卧室的灯还亮着,我们关了吊灯,开了落地台灯。
我在林伟的怀里安然入眠,梦里是鲜花和芳草。小河水潺潺流淌。
夜很长。
白天来了。
还是雨天,我和林伟说要去明珠商厦楼上的影城,林伟不同意,说太远了,我执意要去,他生气了。
我只好呆在家里,收拾房间,料理衣物,发呆。
我把窗帘开了半边,玻璃窗被我开了一条缝,我把五个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雨丝。
我缩回手指。
我把灯灭了。
我把林伟的那套深蓝色的西装放进袋子里,准备送到干洗店去,我下了楼,带了一把蓝色的长柄伞,拿了手机,还有钥匙,我小心下楼,楼梯有些潮湿,有些滑,我扶着楼梯栏杆。
干洗店的老板收下衣服,开给我收据,我用微信付了三十元。我到了超市。
超市里有几个人在挑选东西。
我收了伞,把它靠在墙上,进去了,我想随便看看。
我挑了一串澄黄的香蕉。
我把香蕉放进塑料袋里,捧在胸口,撑开伞,离开了超市。
我走到一棵大树下,把伞收了,让它靠在树干上。
香蕉沉甸甸的,我感觉它成了负担,我只好搂紧它。
雨停了。
灰蓝色的天上出现了白云朵,我突然想到了林伟,我要赶快回去。
我走到公寓楼下面,几个电工正在往里面搬工具,他们要维修电路,我小心从他们身边走过,上了楼梯。
开门,进屋子,开灯。
我把香蕉放在餐桌上,香蕉被塑料袋裹着。
林伟疲惫地回来了,我赶紧递给他一杯白开水。
他拿着杯子一口气喝完了。
他说要到上海去,下午坐高铁,一个小时,夜里回来。
他把车丢在花园旁。
我看他快步走出小区,有些心烦,站了十分钟。
六月十二日,林伟在家睡了一天。
六月十三日,天上飘起了小雨,但是温度很高,我把窗子全部打开,窗帘拉到最边上。
林伟看了一天词书。
晚上,我俩坐在地板上,背靠背。
他喝白葡萄酒,我喝浓咖啡,音乐低低放着,我们很放松,弟弟打来电话。
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想问候你和林伟。
我开心地笑了,和他谈起了小成,他说孩子的成绩成问题,请了家教在辅导,一个课时两百块,大笔的钱流水一样往外送,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我说孩子还小,别给他太大的压力,他懂事了,自然会知道努力学习的。
林伟在一边听我们说话,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多虑了!”
我挂了电话。
林伟吻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把我抱得老高,说:“我们出去转转!”我点了点头,他把我放下来。我们带了两瓶矿泉水,农夫山泉,外面的天是阴的,我们担心又要变天。
下了楼,果然雨又来了,我们赶紧跑到花园的回廊上,站在小道的中间,回廊内有一个老太太提着拐杖,我们想回避她,林伟拉着我跑了出去,我们又到了超市。
超市的老板说你们怎么成天往我这跑,又不买东西。
我笑了,林伟说你这里是容身之所,不到这来还真是无处可去,老板摇了摇头,我贴在林伟身上。
我们在收银台边上呆了十分钟,雨停了。
六月十四日,中午,林伟开车带我去上岛咖啡。
凤尾竹在明亮的灯光中青翠逼人,钢琴声低缓的节奏打动了我。
弹钢琴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他戴付黑框眼镜,穿着绿色的短袖衬衫,很文雅,他皮肤很白,眼睛微闭着,我看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滑动。
林伟没有看他,在我前面进了大堂。
我在钢琴旁站住了,看林伟冲我招手,只好走到他那里,林伟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听钢琴师弹钢琴,我们点的东西上来了,两杯浓咖啡,切片菠萝,面包。
这是三楼,马路上的声音显得小了很多。
吃的东西味道不错,我们很愉快地享用了午餐。
我们没有耽搁时间,休息了十分钟就下了楼,云朵一团团的。林伟把车开到我身边,在里面推开车门,我钻了进去。
5
六月十五日,晴天。
小区广场上热闹非凡,气球扎成一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