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把柠檬全切开了,淡黄色的果肉露出来,一种诱人的姿态。
林伟出去谈工作了。
我拿出莫奈的画册,又拿出软面抄,写下对画的理解,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外面又下起了雨,我索兴将窗帘全部闭上。
中午我吃面包,白面包很松软。
我连喝了三杯白开水。
“林伟在雾中,我在云上,云雾掩盖,太阳出来了,红通通的,林伟笑了,我哭了。”
《在雾中阳光下的滑铁卢大桥》。
纸页上有了我写的文字。
我开了电视,看午间新闻。
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已是两点钟,我身上抖了一下,我看纸上写的字,把本子合了起来。
我发呆发了一下午,傍晚,我下楼去接林伟。
天擦黑的时候,林伟回来了,他把车泊在花坛边。
我上了前,他又递给我一袋面包,沉甸甸的,我打开袋子,见是黑麦面包。
我闻了闻,好香呀!
林伟上前,我在他后面,我把面包搂在怀里。
我们爬楼梯。
晚上,林伟还是看词书,我看莫奈画册。
十二点,我们睡下了,林伟在梦里笑了。
我看着他的笑脸,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不要胡思乱想,我又感觉自己被林伟抱着潜入水底,周围泛起气泡,鱼儿环绕在身边,林伟的身体是炽热的。
我在梦中流了眼泪。
林伟用手弄我的眼睛,我被他弄醒了,林伟说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会来,我的眼泪又出来了。
我把脸放在他的手掌心里,舍不得离开。
凌晨五点。
我打开窗帘,天色发亮,我搜寻着东方天幕上飞起的云彩,恐怕还要过半个小时才能见到,林伟从后面抱住我,吻我的头发,我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他抱着我,我没办法转身,我动了动身体,他把我转过来,吻了我一下,我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他捏我的鼻子,我撇了嘴,他笑了。
六月四号,林伟将在银湖的公司移交了出去。
我和他去太阳城,六间办公室全空了,我们一间间地看过去,别的公司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礼貌地点了点头。
会有新的老板和员工来这里,我们希望他们会工作顺利。
林伟收到了两百万的银行存款。他把银行存款汇到了杭州市的商业银行,他放松了一些,我也放了心。
六月五日,又是下雨天。
我和林伟去红林商场,我们瞎转。
我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我脸红了。
林伟在那时候已经把我记住了,我还傻傻地认为他要同我理论什么,那时候程冰在我身边。
林伟问我想买什么东西。
我看首饰,我假装和营业员商讨一个戒指的品地,林伟猛地拉起我,要把我拉到卖玉的地方去。
我乖乖地跟在他后面,我俩又和营业员攀谈起来,营业员拿出五个玉镯子,我们都说看不上,营业员厌倦了,我们借机离开。
太阳出来了,马路上驶过一辆公交车,车上坐满了人,站的人挤在一起,电动车贴着公交车,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交警在开小差,眼不知看在哪里,我觉得好笑,林伟抱起我,就那样几步过了马路,停车场上安静了些,我们上了车,林伟将车旋出去。
3
六月六日,又是淅淅沥沥的雨,我和林伟不想出门,林伟看围棋子,他攥了一把黑子,像看珠宝一样审视着,我还是捧着莫奈画册。
六月七日,暴雨,林伟打开电视,看新闻,他专心地看,我放下莫奈画册,凑到他跟前,电视新闻结束了,林伟把我拖到他怀里,说我们今天吃什么,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林伟说还是面包吧,我点了点头,林伟起身,他把黑面包取出来,一切两半,又倒了两杯橙汁,我看着他。
我坐到餐桌边,面包和橙汁已经放到了桌子上,林伟也坐下了。
玫瑰花还是芬芳的。
林伟吃得很慢,我也只好放慢速度,等着他。
他吃得更慢,我干脆不吃了,望着他吃。
等他吃完面包,喝完果汁,我将眼前的果汁一饮而尽,再将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我站起来,把两个盘子和两个杯子送到厨房,我打开水龙头,洗盘子和杯子,洗净了,用棉布拭干。
林伟看我在纸上写的那段话,把本子盖在自己的脸上,抬起脸,我笑了。
玫瑰花被我换成了雏菊,我打花店的电话,店主冒雨送来一捧,我付了五十块钱给他。
雏菊参差不齐地裹在一起,我抖了抖,花束变得整齐了些,我把花再散开一点,看上去花要显得明媚些,林伟打了个响指,我歪了头。
这种天气持续下去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