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悔改了是罢!看我不踢断你的腿!”
文殇在人群外瞧着里边的阵势,不禁感到恶寒,嘴巴不停的念叨:“这婆娘娶回家那男人真倒了八辈子霉,啧啧……”
“闭嘴!”带头士兵回头怒喝,看着前面越演越热闹的混乱,将路堵的死死的,顿时大发脾气:“都让开!不许挡路!”
“你这泼妇!出嫁从夫竟敢殴打丈夫我要告你!”
“你告啊!我先把你打残废!”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忍你很久了,我要休了你!”
“好啊!都要休我了,赶着将野女人娶当老婆是不是!有能耐你休啊!”
“我的字画!你们弄坏了我的画,赔我钱!”被弄坏了一摊字画摊的老板气急了上前拦人,“你别走!先赔钱!”
“是那女人将我踢出来你要赔钱找她赔!”
“都要休妻还想我帮你付钱你想得美呢!”
“是你弄坏的东西当然你赔!”
“不管谁你们先赔钱!”
“想让我赔钱?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到头来出去找女人还敢休了我现在竟然还叫我赔钱!我……诶哟!”
啪!一条长长的鞭子狠狠地打进吵架拉扯的三人当中,瞬间打散了人群,“都滚开!”为首的士兵狠狠地瞪着那几个,怒喝:“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围观的百姓们被唬的愣住,都忘了逃开。刚才骂得最凶的妇人被喝得吓了一跳,回神后气焰更加嚣张,似乎谁也不怕似的。
“怎么的?官兵了不起啊官兵就可以伤人吗!”说着抬起被打了一鞭子的手怒指那士兵高喊:“来啊大家伙你们看啊!官兵乱打人了!我一没犯法二没犯罪官兵竟然胡乱打人!欺负我们百姓无能啊!”
这话一听,周围的人群立即上前帮腔:
“就是!不能打人!”
“官兵了不起啊,必须道歉!”
“住口!没看到我们押送犯人么?阻挠押送就是犯法!”
“我哪里看到你们押送什么人!官字两个口你们怎么说都有理了!”
“必须道歉!”
“不道歉不让走,管你们是不是兵老爷!”
一群人骂骂嚷嚷挤上前又堵住大路,围观的人越发多,一些旁边做生意的摊贩也围着过来,想来以前都多多少少受过这些官差衙役的气使,如今都抓住机会出气。
“你……”为首的士兵怒指那个带头的恶妇,正要挥鞭被身后的同伴忙拦住,“欸…不能伤人……”
“不伤人怎么出去?”
“这……”
原本严守以阵的士兵顿时被挤得松松散散,士兵们都藏好刀剑以手将百姓往外推,不出几步又被推回,人太多了。
此时最先挑骂的妇人却不知去向,几个士兵愣怔一瞬才想起这是圈套,连忙回头看围在中间的人犯,哪里还有人犯!
士兵们哪还管什么伤人不伤人,用扔在地上的锁链狠狠一抽打飞一人,“来啊!谁还想寻死的!”本是易倒易推的士兵们此时皆是两眼狠睁,抽剑备战的瞪着人群,这下哪个还管官兵伤不伤人全都呼唤纷纷逃跑。
“人肯定还没跑远,追!”
只是这人来人往的不知道是哪个,眼尖儿的一个士兵拦住前面一个身着绿衣的男子,“站住!”将人拉转来瞧见脸却不是。
“怎么了官爷?”被扯了一把的男子文文弱弱,颤巍的双脚连退了几步,两手费力地提着一桶满满的潲水,长过手的衣袖快要沾到水里。士兵嫌弃将人退开些,四处打量,“前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