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里,二人对弈到傍晚,武道正欲要告辞,却瞧见管家急匆匆引内监进来。
“安公公,您怎么来了?”
“丞相也在这儿,那奴才就不用多跑一趟,陛下宣上官将军与丞相一同进宫面圣,即刻就走。”
“哦?”上官琰与武道互视一眼,问道:“公公可知道是何事这么着急?”
“奴才也不清楚,方才黄司使进宫面见陛下,陛下便急召二位大人,奴才见陛下龙颜恼怒,定是要什么不好的事情。”
“黄司使回京了?”
“多谢公公提醒,我与将军这就随公公进宫。”
上官玉在屋内逗着小雕玩儿,听到随珠的传话,微微皱眉,“都这么晚了皇上还召见我爹?”
“连同丞相一起召见,晚上回来恐怕晚了,将军让您自个儿用膳不必等他了。”
“我知道了。”
这时有下人来报:“小姐,霍姑娘来了。”
“快请她进来。”
霍英婵从赵府里出来并未急着回家,改道来到上官府,随行只有一个小丫头。
“这么晚过来,稍后回到府里天都黑了,核桃酥尝尝?”
“没事儿,不打紧。”
上官玉见她一身打扮,问道:“刚才去了别的地方?”
“赵府的花宴。”
“我也收到帖子了,随珠今日还问我可否要去,我没兴致。”
“还好你没去。”霍英婵脸色不快,忿忿不平:“那儿哪是什么花宴,分明就是赵大小姐的独宴,让人杵在那听她讲,陪她笑,我提前离开了。”
“赵淳茹的性子向来如此,如今寻得一门好亲事总要显摆的。”
“确实是好亲事……今日她府上请了各家的小姐,许多人我都不曾认识,平日跟她最要好的曹家小姐却没有到,情郎娶了她人,姐妹反目,真真是书里的桥段。”在赵府里的时候,人多热闹,霍英婵却拘谨不已,话不说几句,现在在上官玉面前,心思活络的很,忍不住把赵淳茹的亲事当趣事说一通。
“曹小姐?”上官玉平常与其他世家小姐接触不深,想了想,哦,是曹御史家的那位千金,娇娇弱弱的,“他们既没有父母媒妁,也没有当着你的面私相授受,你不要随意编排,对人家曹姑娘名声不好。”
“放心,我也只在你这儿说说,不过这种事情我不说也多的是人知晓,去年游湖荣世子单单请了曹小姐一人上船共乘,许多人可都看见了。”
“宴上没人提曹小姐么?”
“谁敢提呢,大家面上权当不知道,以前啊每每小宴上大家谈到荣世子,曹小姐就十分欢喜的很,如今却不能如愿,纵使郎情妾意还不是要眼看着情郎求取她人。”
“她求不得,而我退不得,真是……众生万般皆是苦啊!”
霍英婵瞧她苦命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她也不喜欢武世子那样的人,好在要嫁的人不是她。可是,她未来的丈夫,也不知是怎样的人,是好还是坏,样貌俊俏还是丑陋?
临走想起来在赵府里见到的金玉郡主,嚣张跋扈的很,仔细告诉了上官玉。
上官玉皱着眉头想了想,金玉郡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