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字不差。”换好衣裳的辽金玉走近旁听到这番言语,讥嘲打断,“这位小姐对家父和我祖父的事迹了解这般清楚,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千金?”
“这位是大将军府上的千金,心慈小姐。”
“哦?难怪。”辽金玉从头细细打量,“听闻宋心慈小姐不但姿色貌美,而且才华过人,如今一看,确实与她人不同,更为出众。只是……我看着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金玉郡主怕是认错了,我俩确实未曾见过。”
“那是我记错了,我初到陵安人生地不熟,能否请心慈小姐陪我游赏几日。”
“我平日不爱出门,郡主还是另请他人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辽金玉脸色沉了沉,“今日到这儿来正好,盛会那日有安排女子宴试,听闻许多千金都会上场,不知各位都参与了哪些?”
“诗宴画试倒是不错,虽说是比赛,但以诗会友才是重要的。”
“是,家母也说名次不重要。”
“呵,等上了场你们就不是这般心态了,谁都知道宴试当日定有皇亲国戚、显贵世家观席,表现出彩了保不齐能寻到一门好亲事,谁不牟足了劲上场?”
“这……郡主慎言。”
“怎么,我说错了?既是女子就必要争妍斗艳,你们何必如此假惺惺。”
“郡主此话不当,比试归比试,大家都是姐妹,都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断不会为了点名利就做出不入流的事情。”
“颦茹小姐说的是。”
“不入流的什么事?我只说大家此刻对比试不看重,上场后心思自然会变化,赵二小姐想到哪里去了?”
“你……”
众人一时间都安静了片刻,如此翘舌弹簧、牙尖嘴利,她们实在说不过。
“颦儿!”赵淳茹轻喝妹妹一声,她确实料想不到,辽金玉嘴皮子这般厉害,转头赔笑脸:“郡主别介意,颦儿一向说话直了些,她并无恶意。”
“巧,我也并无恶意,二姑娘请见谅。不知道心慈小姐要比试什么?”
一直安静不语不想掺和的宋心慈闻言笑了笑:“还没准备,郡主呢?”
“我?自然是骑射,原本以为大家都会选,不过方才听诸位的言语都只是琴棋书画,我自幼在马背上长大,向来只会耍刀弄剑,不比各位小姐们文墨精通。”
各位小姐面面相觑:“我等……不能与郡主相比。”
“心慈小姐出身将门,想来定是文武兼备了,不知到时能否与心慈小姐比试一番?”
“要让郡主失望了,我自幼身体羸弱,从来不碰刀剑这些。”
“如此当真遗憾。”辽金玉嗤笑,脸色比之刚才更为神气,“只是没想到,父兄都是勇武将才,相反心慈姑娘却是真真的柔弱女子,我以为出身将门不分男女,才学都是一样的。”
赵颦茹实在看不起她这番狂妄自大,忍不住出口顶撞:“在座的诸位小姐,也有的是将门出身的,郡主想比自然多的是有人奉陪。”
“是吗?”
“英婵虽骑射不精,但也可陪郡主比试一二。”站起来说话的是前面只说过更喜欢射箭的姑娘,其父是安北将军霍绥,这姑娘眉眼间倒是有一股其父亲的英姿。
“骑射不精那就不要上场了。”
说话如此尖锋刺人,在座的姑娘们十分不喜。
“既如此,金玉郡主何不与清河郡主比试,清河郡主刀剑骑射样样皆厉害,她骑射还曾比赢过卫尉刘瑜大人,金玉郡主若是有信心可以邀她去比试。”
辽金玉脸色顿沉:“清河郡主……”
“说来清河郡主可是陛下亲赐有封邑的郡主,身份、品级要高你几阶。”赵颦茹得意的看着她。
“那又如何!比试凭的是实力,可不是身份,我倒要见识这位清河郡主有多能耐!”
“清河郡主一向不参加宫宴,就是不知道金玉郡主能否邀得到她。”
“哼,装腔作势!”
宋心慈笑了笑,赵淳茹见她一点劝解的话也不说,分明不在意闹大了,这话再说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她可不想将这花宴给搅得一塌糊涂,忙出声打圆场:“好了此时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盛宴不是还没到呢,今日特意请大家来赏花,这几日府上养的金菊开的甚好,咱们过去看看吧。”
“好呀!”
“诸位请随我来。”
霍英婵刚刚被嘲讽一番,此时不想这么巴巴跟上去,看到宋心慈一脸淡然,“心慈姐姐,你就不气么?那金玉郡主说话如此恶毒,她们刚才还看着你。”
“用不着我来替主人家生气。”
“就是了,方才那赵大小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请了人来还想要我们替她陪脸!平白无故被那样说,早知道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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