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华安欣喜于自己找到了人生奋斗目标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华雄那兴奋至极但可恶的大嗓门:“尔玛依,我回来了!”
“你个死卖柴火的!”被某人惊吓后,华安脑中立刻浮现出这几个字眼。
虽然华雄的吼叫不敢恭维,但是尔玛依那甜美而欣慰的笑容让华安心中满满的都是治愈。
看着走进门的华雄,尔玛依微笑着问道:“夫君何故如此欣喜?”
放下手中的吃饭工具----砍柴的斧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华雄露出比有了儿子更兴奋的神情。
看着好像跟捡到了黄金似的华雄,华安不屑的撇了撇:“一捆柴都没砍来,你穷乐呵个啥?之前说好的多砍柴回来呢?”
“尔玛依,今天我去后山,本来是打算多砍一些柴回来,让你能够轻松一点。”
华雄说一句,华安就在心中吐槽一句:“说的好听,结果还不是一捆柴都没砍来!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所以我就往后山的深处走去,那里有更多的枯树。可是,当我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却发现一朵祥云笼罩在山麓深处,久久不散。”华雄整的很那些说书先生一样,“于是,我便进入山麓深处,发现一名仙师正在吞云吐雾,边上还站着一个俊朗的小哥。”
“吞云吐雾,该不会又一个穿越者在抽烟吧?”安华愣了一下,“哎,尔玛依,你不要打我的手嘛……”
“仙师说我福缘不浅,日后定然能够名垂千古!”说到这里,华雄嘿嘿的傻笑起了。
华安无语的看了一眼傻笑的华雄:“这个倒真是让他蒙对了!就算是几千年后,你和名字都和关二哥的名字绑在一起,为大家所熟知。”
“仙师告诉我他云游俗世时用的名讳是童渊,并送给我一部刀法秘籍……”
“童渊?三国真的有这个人吗?”华安再次愣住了,“等等,如果真的是童渊的话,那他身边站立的小哥难道是张绣或者赵云吗?”
“那这样的话,我这便宜老爹不久成了赵云的师兄弟了吗?”
胡思乱想中的华安再也没有听见华雄和尔玛依在呱呱唧唧些着什么……
华雄自从得到刀法之后,就找了一根木棍整天在家里瞎抡着,家庭的负担就全压在了刚刚坐完月子的尔玛依身上。
这个吃软饭的男人难道日后真的能成为西凉的头号猛将吗?
华安有点怀疑。
可是,日子还是要照过,而且安华连路还不会走,自然也帮不上自己老娘的忙。
就这样每天看着自己便宜老爹在院子里面瞎抡,安华也长大五岁了。
在这五年中,大汉的天下可一天都没有安稳过。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也就是华安一岁满的日子,鲜卑可汗檀石槐扰三边,汗出兵三万,分三道出击,反为檀石槐所败,汉兵死者十之七八。
此后,凉州刺史耿鄙任信奸吏,沉苛重税,令民不聊生,且迫害异族,官逼民反。
而羌族趁着局势大乱之际,大举侵入了凉州领域并定居下来,开始与汉人杂居。
这时羌族与当地的豪族联手,或是独力举兵发动叛乱,让东汉政权头痛不已。
种种阴云已经压在了东汉这风雨飘零政权的上空。
幸好这阴云并没有压在华安幼小的身上。
每天欣赏着自家老娘的美貌,放羊,牧马,偷鸡,摸狗……
日子虽然无聊,但无聊中透着浓浓的童真。
直到那一天,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官兵把正在瞎抡棍子的华雄给架走了,说是要征讨什么蛮夷。
可怜的华雄还来不及给尔玛依一个吻别,就被官兵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给拖走了。
看着尔玛依伤心欲绝的面容,华安恨不得要告诉她:“哭啥子哭!你老公就要飞黄腾达了!”
算了,天机不可泄露!
看尔玛依哭得那么伤心,我这个做儿子是不是也要来几滴痛苦的泪水?
就在安华还在心里盘算的时候,边上的尔玛依一把将他搂住了。
“哎,哎,尔玛依,你搂住我干什么?别哭了…喂…喂…搂这么紧要掐死我呀?”
华雄被官兵给架走了,家里的顶梁柱塌了。
日子没法儿过了?!
可事实上,走了华雄这个大饭桶,家里的日子反而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这个吃软饭的东西!”回想以前贫困的生活,华安总是如此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