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城市周围的海边停着各式各样的游轮,其中一艘豪华型游轮,看着陈大票直流口水,“以后等老子有钱了,一定买两艘这样的,一个运垃圾,一个当厕所。”
姜数笑得不行:“你住哪儿?找个救生圈凑合吗?”
孙梁的脸上挂上了阴阴的笑容:“我的小雏菊,愿意跟哥哥在救生圈上生活吗?。”
“我了个去,这种事儿别找我!”
萌萌一脸单纯的问道:“小雏菊是什么?”
众人一脸漠然,慢慢地散开……
金星的伤很重,需要在医院修养一段时间,陈大票哭丧着脸付了钱,留下萌萌照顾金星,晚上的时候再过来替班,他到医院的门口点了一支烟,就在此时,他的耳边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一个声音——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找不到爸爸了,我想妈妈,我要告诉爸爸一个秘密……他猛地一激灵,向远处望去,似乎有一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孙梁走上前来,狠狠地闻了一下烟,陶醉地说道:“烟其实是个好东西,哥想找一下腾云驾雾的感觉。”
陈大票扔给他一支烟“这烟算我借你的,金星这一病,我们得添人口了,咱们的深潮只卖面和火锅不行,刚才看到很多的游客,可不可以做点海鲜?”
孙梁收起笑容:“咱两想到一块去了,咱们挂羊头卖狗肉日子也不短了,我听说这个岛上住着一个很牛逼的老头,做海鲜那叫一个绝,咱们登门拜访一下?”
陈大票道:“那怎么行?不买海里的东西是咱们的宗旨……算了,为了我早日买上豪华游轮,咱们还是走一趟吧”
海鲜师傅叫段艳峰,住在靠近海边的小院里,小院里种着各种花草,显得很古朴。
孙梁笑道:“我怎么觉得咱两有点三顾毛驴的劲儿头呢?希望这老头真的就是我们的诸葛亮。”
陈大票笑了笑:“不懂就别卖弄,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进去看看……”
他的声音硬生生停住,耳边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找不到爸爸了,我想妈妈,我要告诉爸爸一个秘密……
陈大票急忙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看一个瘦瘦的青年,正拿着手机,说着这段熟悉的话,那个青年真的很瘦,一眼望去,总给人一种骨头上裹着层塑料袋的感觉。陈大票皱了皱眉,就看见,青年的背后站着一个老者,满脸忧郁的看着打电话的年轻人。
孙梁骂了句:“傻叉。”拉着陈大票走了过去,“你好,请问您是段先生吗?”
老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仍是忧郁地望着年轻人。
孙梁有些尴尬,把脸贴到老者的脸前:“老头,叫你呢!”
他这个动作又让陈大票有些尴尬,赶忙道:“段老先生。”
老头回过头来:“有事吗?”
陈大票道:“我是深潮餐厅的老板,想请你出山。你看……”
“不去!”老头的回答很干脆。
孙梁有点失望:“薪水方面你可以开个价。”
老头摇了摇头:“不是薪水的问题,我不能去?”
陈大票长出了一口气,道:“为什么?”
老头指了指打电话的青年:“因为我要照顾我的儿子。”
陈大票愣了一下:“你说那是您儿子?”
老头道:“对,我得照顾他。”
孙梁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您是他的父亲,这就是您的家,为什么他还找不到回家的路,他还找爸爸?”
老头的眼中里透着无奈:“我也想知道,他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唉!”
孙梁眼珠一转:“这个看来您儿子是得病了,我们这位陈老板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或许能帮助您?”
老头皱眉道:“中医药大学毕业怎么开上餐馆了?”
陈大票万万没想到孙梁会说自己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看着孙梁一脸坏笑的表情,只得顺着说道:“或许我能尝试一下,咱们可以到我的船上细谈一下,麻烦您先把挂号费交一下……”
老头握住陈大票的手:“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我怎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