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十八镇诸侯率领四十余万大军在虎牢关下摆开战阵。
旌旗避空,吼声如雷。
前军铁骑往来飞驰,烟尘滚滚。
呜~~~~
号角声响起,虎牢关门大开。
吕布率领麾下近万步骑及张济樊稠率领的两万西凉兵出了虎牢关,列阵以待。
步军押后,骑兵居前,气势汹汹,完全没有要防守的意思,更像是准备进攻。
吕布策马而出,他经历昨日一战之后,心境已经变了。
不在如之前那般畏首畏尾,更像是准备大干一场。
“谁来受死?”
吕布策立阵前,简单的话语,充满着不屑。
“吕布小儿休狂,北海武庆来也!”
只见一名悍将夺马而出。
两人相交之时,吕布手起戟落,只一招便将那人挑飞了出去。
“还有吗?”吕布持戟指向十八镇诸侯,问道。
众诸侯大怒,公孙瓒大喝:“谁敢出战?”
“我来!”又有一名悍将策马而出。
“此人是谁?”袁绍问道。
“是我部将穆顺。”上党太守张扬回道。
眼见穆顺冲了过来,吕布一引马缰,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肢踢出。
与此同时,吕布挺戟刺出。
穆顺被赤兔马的异样震惊到了,来不及反应,便被刺下马来。
众诸侯都是一惊。
“还有谁?”吕布将戟插在地面之上,冷声道。
“贼将休狂,爷爷武安国来了!”
武安国催马出战,交战不到几个回合便招架不住,想要往回跑。
吕布见状冷笑道:“装了逼还想走?”
赤兔马飞奔而出,眼看就要追上武安国,公孙瓒见状急忙道:
“吕布骁勇,非一人可敌,诸将随我围攻。”
说着也不顾羞耻,便率领八名武将朝着吕布冲杀而来。
见有人支援,武安国顿时来了底气,大骂道:“孙子,真当爷爷怕你不成?”
只见他调转马头举着双锤吼叫着杀了回来。
但刚刚冲到吕布跟前,便被吕布一戟挑了起来,随后扔在了地上。
咚咚咚····
鼓声越发震响,吕布策马而上,与九人战到了一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观看场中的战斗。
九人将吕布围在中间,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左刺右挑,仅仅四个回合,便有三人被刺于马下。
公孙瓒知道正面打斗难以取胜。
见吕布注意力都在其他人身上之时,悄悄绕至其身后偷袭。
张辽见状,急忙大喊道:“将军小心!”
话语之间,公孙瓒手中大槊已经刺了出去,吕布身体前倾,面部贴在马背之上。
公孙瓒刺了个空,其他将领见状想要趁机将吕布打下马去。
吕布挥舞方天画戟,直接破灭了他们的想法。
不等众人反应,吕布直接挑飞了公孙瓒的武器,反身一戟直接将公孙刺于马下。
公孙瓒大吃一惊,慌忙起身,也不顾脸面,骑上一匹战马就往回逃。
不过瞬息之间,又有一名武将被斩于马下。
剩下四将心中震撼,慌忙调转马头,想要逃回去。
吕布又怎么会给他们机会,趁势追了上去。
十万诸侯前军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此时坐在城墙上观战的李儒则是扇了扇手中大扇,儒雅的一笑:
“关中诸侯不过一群草芥,奉先骁勇,天下谁人可挡?”
董卓闻言,眉头一皱,沉默不语
就在吕布追上四将之时,一道粗糙的声音传来:
“三家性奴休狂!”
众人连忙转头去看,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提着一杆丈八蛇矛冲出了军阵!
黑脸大汉一把挑开吕布的方天画戟,骂道:
“三家性奴,可敢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吕布自然不是吃亏的主,被人一骂,自然要怼回去:“你是何人?”
“听好了,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燕人张翼德是也!”张飞傲气道。
吕布没有绷住笑出了声,急忙道:“不好意思,我不和公公打仗。”
“啊~气死俺了,竖子小儿!”张飞气急败坏道。
“竖子说谁?”吕布笑问道。
“竖子说你!”张飞回道。
“对,竖子说我。”吕布哈哈一笑。
“啊~看矛!”张飞暴跳如雷,催马而上。
转眼之间,两骑错身而过,所有人只听见铿锵一声大响,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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