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师妹那边还没有消息,不知何时才能出关。”宁青打开酒壶喝了一口,满口留香,灵气入腹,盘旋在破碎的道基之上,散溢全身,一遍一遍的蕴养,补充宁青身体的消耗。
随后,回归住所。
第二日。
青云峰。
“所有人,不得因此事去找宁青师兄的麻烦。”青云宗,诸多弟子听闻那绝美师姐冷漠无比的话,一个个都无言,大多数弟子都不服。
然而,少女全都顶了下来。
一一交手。
饶是其实力强大,也在极为疲惫的情况之下,大意受轻松。
“月曦师姐,你这样坦护宁青师兄,何必?”有弟子不忍道。
这是很多弟子暗中爱慕的对象,见她受伤都心生不忍,尤其是,还是在疲惫之下受伤。
“我坦护了便坦护了,若有人不服,可以再次出手,而且,宁青师兄,宗门已经处置了。”寒月曦冷淡开口,很不讲道理。
一个个弟子都想吐血。
师姐太护短了。
“当年宁青师兄,救得值了,要是师姐这样对我,我死都愿意。”有弟子酸味十足道。
“那哪里叫处罪?让宁青师兄教我们?我们个个都是天骄,用得着他来教?”有弟子震怒。
“个个都是天骄?”寒月曦扫了这弟子一眼。
这弟子顿时不说话了。
的确,相比当初那人,他们说天骄,还算不上。
“我们纵然算不上一骄,但是宁师兄道基已废,他教我们什么?”
“教你们什么?过几日后便知晓了。”有长老开口了。
闻言,一众弟子老实,不再多说,心里却想着,过几日,等新收的弟子都收整完毕,一起教导之时,他们非要让那宁青师兄出个大丑不可。
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眨眼。
七日之后。
今日,正是诸多新收弟子,入青城宗之时。
“我爹没有告诉我,进青城宗这样的仙门之后,竟然吃的是这些东西……”青城宗,一位位新晋的稚嫩少男少女呆呆的看着盘子之中的面食,面面相觑。
“也就这一个月,熬过这一个月便好。”有弟子解释。
“有吃的都不错了,听说宗主下令考核,只吃面食,可今年大旱,不少师兄师姐连吃都吃不饱,我们也是因为刚刚进入宗门有优秀,所以份量才有,要不然吃都未必吃得上……”
一位位新入门弟子面面相觑。
“赶快吃,吃了前往试炼谷,聆听师兄教诲。”
一位位新入门弟子,也是不敢再犹豫,他们入仙门不久,不象这里长居的诸多师兄师姐们那般挑剔,都是开吃起来。
时间流逝。
下午。
试炼谷。
诸多新入门的弟子来到这里,却见这试炼谷格外奇异,有着各种他们不理解的事物,让人感觉新奇。
除此之位,一众师兄师姐,也早就在这里静立。
而在最前方的一处石台上,则是一位腰别着酒葫芦,一身青衣,有几分醉薰薰,显得不羁潇洒的帅气师兄。
“这就是指点我们的师兄嘛?真好看……”一位新入门的少女心微微加速:“必然是无比优秀,才能教导我们,还教导其他的师兄师姐,师兄真厉害啊。”
这少女,眼中闪过了一丝崇拜。
其他新入门的或多少年少女,都是一样。
不过,就在这时。
那一众早已进入青城宗不少年月的弟子们,开始发难了。
“宁师兄,敢问你要教我们什么?”一位身形修长,正气十足,就是显得有些面黄肌瘦的少年上前,气质飘飘的责问宁青。
“教什么?自然是教一些力量运用技巧……”宁青醉薰薰的开口。
“可师兄,实力都不及师弟,又哪什么来教?”少年诛心道。
“不及师弟?”宁青微微一笑:“你想学就学,不想学,可以走。”
“师弟学不学,是师弟的事,可师兄会不会误人子弟,却是师弟不得不管的事,师兄不露两手,师兄不会走。”白杉飘飘的少年双手背负,淡淡的看着宁青:“师兄出手,若一掌能把弟子打退十米,弟子就认可师兄。”
闻言,一众弟子都哗然。
“这杜充,太差辱人了。”
“他站着不动,等师兄出手,这是在羞辱师兄?”
“还说只是把他打出十米……”
新入门的弟子都看出来了,这人,是在羞辱那位青衫师兄。
“打退十米?”宁青眼眸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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