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友,请问你这是什么法器?!”他爬起身,看着眼前那个持着手机的黄毛青年,尽管对方身上没有一丝灵气,绝不是修仙之人,可活了几千年,见多识广的他看得出来,那个小长块一样的东西绝对是可以远程交流的某种法器。
毕竟之前菩提老祖就有这么一对玉牌,其中一个就给了那个猴子,当时他跟猴子一起闹天庭的时候,这玉牌当真是响个没完——“不是啊徒弟,你还不赶紧回来,不回来是吧,那你闹吧,你闹可以,可千万别说你是我徒弟啊,你听到没有啊!”
眼前那黄毛拿着电话,电话里的声音他清楚听到了:“您好,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接着那黄毛说道:“我这里有人跳楼了,啥,你问我啥情况,他已经跳了,对......但是他起来......我真不是开玩笑,我没报假警......真的,不是一二层楼那么高,地上都砸个大窟窿,怎么也给好几层啊,你们快来人啊,警察叔叔,我真没骗你们啊。”
黄毛眉飞色舞地打着电话,表情要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所以他可以认定,这东西绝对跟菩提老祖的那块玉牌是一样功能的法器,但似乎还要高级上许多。
“那啥,这位仙友?”他凑了过去,“你这法器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他询问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更令他吃惊的事情,那就是现场周围的人,几乎人人都有这样的法器,他们举着这个东西对着自己,形状颜色虽然都不大一样,但绝对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有的还亮着刺眼的白灯。
这些人,没有一个身上有灵气,但都有这么高级的法宝......莫非?
“莫非不是天庭没了,而是我此刻就在天庭?”
早在几百年前,菩提老祖就曾经说过,这次猴子闹完,五百年后还会有人闹,再五百年还有人闹,早晚就给天庭闹没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天人也就大同了,再没有什么人神之分。
难不成,现在的我,就已经是来到了这样的时代了么?
他努力地理解着周围的一切,很可能是天人大同了,世界上没了什么灵气,人人都是神仙,所以都有法器也是极为自然的事情。
“这位仙友,你回我话啊,现在这里是天庭么?”他开口问道。
“你是神经病啊!”黄毛青年看着这个怪异的男人,没摔死就已经够惊人了,尤其是这货还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像是唱大戏的长褂,精神看起来也有问题的样子,不免往后缩了缩。
“我是神经病?”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之前旁人都是叫他“混沌”,“神经病”这样的词汇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称呼我为‘神经病’么?”
于是这位“神经病”笑容更和蔼了,“原来在这里我叫做‘神经病’啊,这位仙友,你还没告诉我,你那法器是什么名堂,还有这里是不是天庭呢?”
“我去......”黄毛彻底懵圈了,本来好心准备报警的他,立刻挂断了电话,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他想也没想,立马转身跑路。
“诶,你别走啊!”看着眼前那黄毛跑走,他跟着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听到了四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之声。
看着周围人们各异的表情,尤其是那尖锐的声响,他感觉有些不舒服,这里人多眼杂不宜久留,一个腾身便是跃至半空,朝着远处遁去了。
他跃上了一栋大楼,仔细打量着这个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水马龙的世界,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四处都是琉璃霓虹,到处都有能够发光的法宝,还有那些不知是什么名堂的坐骑法宝,人们坐在铁皮里面自己就会动,而且一个个都是那么精致,工艺水平远非以往任何一个时代可以比拟。
“奇怪,这些法宝,怎么都没有灵力呢?”他不免有些奇怪。
虽是这么想,他还是从手上的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些布料,模仿者街上一位男性的服装,用裁缝之术迅速缝制,很快便给自己也换了一身。
这储物戒指是洪荒之时他亲手用上古混沌之气打造的,严格来讲,其实本就是他血肉的一部分,与其说是戒指,不如说原本就是他手指上的一根骨节,里面装着这些年他行至各处收集的东西,不仅空间极大,还有防腐防潮的功能,否则布料隔了一千多年早就烂透了,也是多亏了这戒指里的诸多东西,被封印的岁月里,也不至于那般无聊。
换过一身新衣之后,他这才走上了街道,仰着头四下看着,打量着这个斑斓的世界,他能感觉到,这周围的一切看似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光鲜亮丽,路面平坦极为干净,但是空气细微之处,却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污染,远没有太古之时那般清新舒爽,如果要形容,那就是浑浊与沉闷。
他审视着这个如梦幻一般的世界,开始认真考虑,这里究竟是不是已经大同之后的天庭。尤其是这里的人,别说是身上有灵气,甚至有许多都十分虚浮孱弱,他还没见过之前哪个时代人的整体身体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