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真不赔了。我看你们想怎么样?在襄阳城,就算是郭将军,也不敢叫我张家赔5000两。”
小二看到大神掐架,动不动就是5000两的,惹不起,赶紧溜了去找老板。
旁边一位食客悄声道:“这位寒公子大家可知道是谁?”
“没听说过。襄阳城五大家,将军府郭家,城北张家,城东李家、城南郭家、城西白家,没有姓寒的呀。”
“我看徐闻公子好像挺怕他。”
“哎,那个徐闻公子,也就布衣出身,怕的人多了去了。”
“不错,刚才徐闻公子也说了,自己这个亲传弟子的名号,是茶楼老板给捧起来的,上仙都没说收他为亲传。”
“他们想联合逼张公子赔5000两,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不小心,告他们讹诈,没准还要坐牢呢。”
寒天淡淡道:“既然你嫌5000两多,那就一万两吧。”
“哇……,”周围食客一下子哗然,“这寒公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还敢涨价?”
“我看给个五两,拿了赶紧走人,否则报官就不好下台了。”
“就是,毕竟张公子撕了他扇子,一把扇子赔五两已经是天价了。叫一万两,那跟打劫有什么区别?”
张百万对家丁道:“赵四,给我报官,说有人讹诈我,我倒要看看县太爷是帮你们还是帮我?”
襄阳城是军事重镇,权力最大的自然是主将郭破虏,但一般的民间案件,还是交给当地知县来处理的。
叫赵四的家丁走出酒楼,急急去报案去了。
徐闻对寒天低声道:“寒公子,知县大人不认得您,怕是冲撞了您,要不,叫将军府的人来吧。”
寒天摆摆手:“没关系,我倒想看看知县是怎么判案的。”
除了对古代断案有些好奇外,寒天也想看看,这个县太爷为人如何,若是官商勾结,就不怪他为襄阳城拔掉一个腐败的源头了。
不一会,赵四和几个衙差回来酒楼。
衙差穿着皂色公衣,腰配大刀,一上茶楼,看到闹事的一方是张百万,不由得哈腰道:“原来是张公子呀,不知道是谁冲撞了您?”
“诺……”张百万眼睛一瞟。
带头的衙差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公子哥和徐闻。
寒天他不认识,但徐闻现在襄阳城可没几个人不认识,号称是上仙的亲传弟子,郭将军也要给几分面子。
若是一般人,衙差见风使舵,当场就把事情给结了。
现在,他一个小小的衙差,两边都不敢下手,只好说:“徐公子,不知道你和张公子有何冲突?若是可以和解,不如,我作个担保人,大家在这解决算了,何必闹到县太爷哪里去呢?您说是吧?”
徐闻道:“他的家丁撕了寒公子的折扇,需要赔一万两,只要他赔了,一切好说。”
“一……一万两?”衙差也吓了一跳,“什么扇子值一万两?”
徐闻递上撕烂的扇子,说:“这是扇子,寒公子说值一万两,就是一万两!”
衙差接过一个,很普通的扇子,或许对贫苦人家值点钱,但在公子哥眼里,屁都不是。
“罗捕头,你也看到了,一把普通扇子就敢开价一万两,分明是讹诈。还有,徐闻根本不是什么上仙的亲传弟子,他自己刚刚承认了,只不过是茶楼老板为了生意,故意捧他的。”
罗捕头一听,顿时胆气壮了,只要不是上仙的亲传弟子,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徐闻出名后,大家都查过他的底细,只不过是一个寒门读书人,没钱没势的。
跟城北豪门张家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既然这样,徐闻,张公子告你讹诈他一万两,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寒天冷冷道:“要走可以,他撕了我的扇子,要一起走,请县太爷主持公道。”
若是平民百姓,罗捕头懒得理对方,但涉及徐闻,还有这位寒公子衣着也不错,自己还是别乱插手,把难题交给县太爷吧。
于是,把张百万一起给请回了衙门。
赵四见此,赶紧往城北方向跑,给家里报信去了。
远处,远远的跟着的牛二和几个精锐护卫,看到寒天被衙差带走,不禁急了。
“牛大哥,咱们要不上去阻止?”
“不用,将军说了,上仙不叫我们,我们不许出现。上仙可能也是想体验一下凡间的生活,咱们跟着就行,不要打扰他。”
“那倒也是,凭上仙的能力,只要仙法一施,粘罕五万大军都打个对穿,我们倒不用替他担心,该担心的是知县大人才对。”
“他若公正廉明,只会得到上仙的嘉奖,反之,哼哼……。对了,你去把茶楼的账给结了,可别让上仙落下吃饭不给钱的名声。”
“是,牛大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