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岭带着2000人走进了峡谷,由于之前苏岭早已经知道了突厥人的埋伏地点,所以他这一路走着可谓是十分的小心,为的就是给峡谷上的士兵争取时间。
而在峡谷的另一头,负责断后的突厥将军阿比奴看着慢悠悠就像是春游的唐军,心中焦急万分,却不能表现在脸上,照这个速度行走,他们得走一刻钟才能走到伏击地点。
而对面的苏岭则不一样,之前他在袭营的时候把突厥的马儿都给放了,现在的突厥士兵从骑兵变成了步兵,靠两条腿根本跑不快,就算让他们先跑几十里地也无妨。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顿时陷入了两种极端的气氛。
突厥士兵个个喘着粗气,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唐军,而大唐士兵则是有说有笑慢悠悠的往前走着,那样子,真的不像是来打仗的。
当然,大唐士兵的这副样子完全是演出来的,他们虽然样子轻松,但是内心的警惕已经放到最大,稍微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苏岭这样做除了要拖延时间之外,更重要的就是要搞崩突厥人的心态。
看着对面突厥士兵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苏岭感觉到很满足。
苏岭在这里吸峡谷两侧士兵的注意,而负责解决埋伏在两侧的突厥人的士兵则开始自己的暗杀之旅。
不过说是暗杀,其实也和明着杀没什么区别,毕竟这些士兵平常训练的都是和敌人正面搏杀的技巧,暗杀技术他们还真没有学过。
这不,刚杀了几十个人,两边就同时搞出了动静,突厥士兵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不断的在峡谷两边传阿来。
“不好,中了计了,这些汉人真的是狡猾。”
一听到惨叫声,阿比奴就意识到自己中了唐军的奸计,对方应该早已经发现了自己设计的埋伏。
惨叫声一想起,苏岭就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众将士随我冲锋!”
一说完,苏岭便带头发动了冲锋。
白马银枪,苏岭说过之处突厥人无不被吓的肝胆俱裂。
阿比奴此刻也被吓的够呛,看着犹如战神一般的苏岭,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
此刻的他哪里还会管突利给自己下达的任务,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最大。
而且看看看这些跟狼一样的唐军,这是他5000人能抵挡的吗?
想到这里阿奴比想都没想直接往后跑,苏岭自然不会就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连忙骑着自己的白马朝着阿比奴飞奔而去。
苏岭骑着的虽然是白马,但其实也只是一般的马匹,和突厥马比起来要差了不少,追了不到一会功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妈的,下次一定要找一匹好一点的马。”
苏岭看着逐渐远去的阿比奴在心中暗自说道。
正在逃亡的阿比奴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苏岭被自己拉开了距离,心中的恐惧顿时就消去了不少,一股得意之情也逐渐出现。
“哈哈,汉人的马和我们匈奴的马跟本没有可比性,我打不过你,难道还跑不过你吗?”
“贼将休走!”
正在阿比奴得意的时候在他的左侧突然传来了一声娇喝,一名身穿红甲女子突然出现,胯下的大宛良驹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阿比奴冲去。
一开始阿比奴还以为是哪个唐将追过来了,但是他转头一看,发现来的人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子。顿时人就嚣张起来。
“哈哈哈,难道唐朝的男人都死光了吗?竟然让你这个没断奶的女娃子来冲锋陷阵。”
来人正是之前路过此地的红衣女子,她一听到阿比奴的话,一张俏脸被气的通红。
“我就让你看看你口中的女娃子的手段!”
说着,红衣女子用力的踢了一下马肚子,大宛马的速度变的更快了,不过数息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阿比奴的身边。
红衣女子高举自己手中的梨花枪,对着阿比姆的脸上刺去。
阿比奴看轻对方是一个女子,轻蔑一笑,毫不在意的用自己的狼牙棒挡住了这一次的进攻。
别看红衣女子只有十几岁,但是其力气比起寻常男子竟然不遑多让,狼牙棒和梨花枪相撞,阿比奴顿时觉得的自己的双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
而红衣女子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第一次攻击被挡住了,她将梨花枪抽回,然后抡了一个圈,用枪尾部小刃向阿比奴划去。
还没有恢复力气的阿比奴哪里会想到竟然有人会用枪的尾部小刃攻击的,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红衣女子划破了咽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坠马而亡。
红衣女子将梨花枪利于地上,对着已经死去的阿比奴说道:“谁说女子不如男,下了阴曹地府之后和判官说清楚,杀你的人是寒江关,樊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