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您在畏惧我?”库洛·克尔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
很显然,以它的智力水平还不足以理解太过复杂的感情,尤其是素来以险恶著称的人心。
“难道我不应该畏惧吗?要知道你现在的力量可是刚好完美的克制了我呢。”张诚轻笑着拍了拍对方硕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