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德辉:“她不让。”
看着任美庭的面颊,千言万语只在不言中。他想哭,却没有眼泪,宁岩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看任美庭睡着时候的样子,可爱动人、仙骨柔美这八个字都不足以评价。
(握着任美庭的手)宁岩:“睡吧,之后的一切全都交给我,不管醒了以后妳是否还记得我,我都会带着妳去跟我父亲提亲,我要娶妳……”
宁王:“我就在这儿,另外你现在确实需要包扎一下。”
宁岩:“……至于那些害妳的人,我会让妳见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沙德辉:“你理解错了,我是说……”(手指任美庭)“……她不让。”
宁岩:“谁?她?小雨吗?”
沙德辉点头。
宁岩:“她为什么拦着你?”
(摇头)沙德辉:“她没说。”
这时,宁岩感觉兜里有些异样,他掏出一看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上去像是警方的专线。
(接电话,背后传来痛感)宁岩:“喂?”
女声:“你好,是宁延吗?”
宁岩:“对,我是。”
女声:“我是肃元市锦卫分局的,扣留在我们局里的那个书包,经过检查已经没有问题了,请你有时间过来把包领走。”
宁岩:“行,我知道了。”(挂掉电话)
宁王:“谁的电话?”
(摇头,看向任美庭)宁岩:“一个朋友的电话,德辉,你留在这儿帮我看好人。”
沙德辉点头,宁岩将一个吻留在了任美庭的额头,然后走出门口。
宁王:“怎么了?”
宁岩:“我要去趟几个地方,把车钥匙借我。”
宁王:“先去包扎伤口,你把我副驾驶的座椅都给染红了。”
宁岩:“我没事,钥匙给我。”(宁王看着他不说话,良久)“……我知道了。”
宁王一摆手叫来一个小护士,把宁岩带到了医务室进行包扎。虽然伤口不再流血,可护士建议宁岩好好休息。他没听,在医务室里洗了把脸,套上一件白大褂后跟宁王要了钥匙就迈步下了楼。走出医院宁岩上了车,带着沉闷的心情朝肃元市驶去。下午四点多钟,宁岩来到肃元市的锦卫分局领走了背包,他没有马上走而是坐在车里不断回想沙德辉的那句话。
宁岩:她不让?这是为什么?
这时,包里突然想起了手机的铃声,他拿过背包先拉开了外层的拉锁检查一番,没有异样。然后打开后层的拉锁,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可声音明显不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宁岩打开中间的拉锁,看见手机就在里面,它的底下还放着一个深棕色的笔记本。
(拿出一看)宁岩:倒计时?这是什么意思?
宁岩按下关闭键,随后屏幕上显示了被设置的时间,是五十七小时零三十五分钟。
宁岩:会是小雨设的吗?五十七小时……那不是在去老冯家之前吗?当时我们几个应该是在那个木屋里,难道……
不安感冲入全身,宁岩放下背包和手机,不顾身上的极痛,连忙开车奔向了绘晴市姜雨的住所。等到了地方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宁岩进屋打开灯扫了客厅一眼,没发现什么。宁岩打开任美庭的手机,调出计时的画面。
宁岩:五七三五,为什么是这个数字?很像是个密码……密码?!
宁岩突然抬头看向二楼的平台,他想起了那台笔记本电脑,宁岩把背包和手机扔在沙发上,飞速上楼打开了电脑,当屏幕出现时,宁岩敲击键盘输入了密码,但电脑却发出了错误的声音。
宁岩:不是吗?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宁岩长出一口气,沉思了半响,然后起身走进卧室。盯着床案看了好久,尽管床上很整齐什么也没有,可宁岩仿佛能看到任美庭就躺在上面,背对着自己。宁岩哽咽一下回身下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望向窗外,外面微风阵阵,吹动着枝条摇摆、夜林丛动。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低头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关灯离开。就在他开门准备上车的时候,那辆摩托进入了宁岩的余光中。他关上门朝摩托车走去,他抚摸着摩托车的把手,脑海里回想起了当初任美庭坐在后座时的场景,他掏出钥匙一跃上车,引擎的轰鸣声像是一个孤独的幽灵游进了大大小小的树林当中,已经进入梦乡已久的飞禽走兽都被这怪物一般的嚎叫给吵醒了。
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下了,因为宁岩看见了在前方不远有两处非常奇怪的地方;一道无任何依靠的门和从树林深处映过来的月光。
宁岩下车,先走到那扇被打开的门跟前。门下面被掩埋的部分不算太深,要不是因为门开着,很可能就倒了。
宁岩:这门怎么怪怪的?
宁岩向前走了一步,正好被树林深处的光照在了脸上,宁岩本能躲闪,在回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