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宁岩的背部流落出来,几乎沾满了广达的手。宁岩慢慢回头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广达,他伸出手掐住广达的脖子,另一只手拔下了插在背后的那把刀。血液还在不停的流,可宁岩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全身冷冷的,唯一的温度来自于那只掐着广达脖子的手。这次,宁岩没跟他废话,他将刀尖对准广达的胸腔,然后一点一点的刺了进去。
宁岩:“……疼吗?”
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广达拼命挣扎,但无论怎样都是徒劳。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宁岩手推刀柄把刀子完完全全的捅进了广达的胸部,广达只是抖了一下,随后晕了过去,他松手,广达好像垃圾袋一样的躺在地上。宁岩走到曾子安和东方的跟前,一把推开东方,抓住曾子安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曾子安:“想动手就尽快吧。”
宁岩:“……你的命很值钱吗?”
曾子安:“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站起来)东方:“宁延,杀了他!”
曾子安:“来呀,杀了我你就赢了。”
(凑近耳边)宁岩:“杀你………………我就输了。”
说完,宁岩放开手朝外面走去。东方站在原地,看着宁岩的背影远离,转头又看向曾子安。
东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给姜雨手术?竟然还想让我替你主持节目?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曾子安:“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完了。”
东方:“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曾子安没说话,东方转身朝外走。这时,地上的一人抓住了他的脚踝。东方低头一看是广达!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从地上飞起一人扑倒了东方。
东方:“周且农!?你们……”
(站起来)曾子安:“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都走着瞧。”
……
宁岩来到大厅时,看见一辆已经被严重烧毁的车停在了大厅的正中央,门和周围其他的材质也都被烧的不成样子,整个前厅似乎变成了灼狱的前门。宁岩咳了两下,他感觉温热的液体从嘴里流出,在朦惺解约的神智下,宁岩离开了救助站的大门。
站在大街上,围观的人群后面传来了几声长鸣。宁岩随声望去,见马路的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Cayenne,其中主驾驶的人看见自己后,还朝这边用力的挥了挥手,那是自己的父亲宁王。宁岩走过去,拉开门坐在了副驾驶。
(见宁岩身上被鲜血染红)宁王:“你这又捅了多大的娄子?”
宁岩:“……在哪家医院?”
(发动车子,上路)宁王:“在咱们自家的王者医院,我都吩咐好了,去了两人直接进VIP病房,医生是我的老朋友,可以绝对信任……”(看宁岩的脸色发青)“……也许我可以让他们再准备一间病房。”
宁岩:“没谁是可以绝对信任的。”(宁王看了他一眼)“回头把那五百万打进陈辛尧的账户上,然后把相关信息报给媒体,就说陈辛尧和曾子安暗中勾结,进行着秘密交易,私底下倒卖人口。”
宁王:“有人放火烧了救助站,这事还得再缓一缓,我可不希望那帮警察成天围在咱们家附近。”
(抹去嘴边的血)宁岩:“黑市有自己的原则,谁犯了错就该自己收拾,警察无法干涉,这是地下黑市场长久以来的规矩……谁也没有打破。另外那个叫沙德辉的,你把人交给我,他暂时可以信任。”
宁王:“喂!小子,我可是你爹,别再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说话行不行?我还没死呢你就要篡权啊?”
宁岩不语,宁王笑了一下继续开车。这时在救助站旁边的胡同里闪出了一道佝偻的身影,他目送宁岩离开后,扔掉手里的汽油桶,随即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来到晴中北面的王者医院,宁岩一下车就直奔了顶楼,经过一番询问最后在八零八病房,宁岩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任美庭,沙德辉站在窗边目视窗外,宁王双手插兜站在门口。
(站在床头)宁岩:“她怎么样了?”
沙德辉:“脑部有损伤,有可能会对记忆造成一定的损害,人还在观察期需要静养。”
宁岩:“王冰他们呢?”
沙德辉:“他们都在对面八零一病房。医生说那小子身上有冻伤和针伤,要卧床一个月。”
宁岩:“冻伤?”
沙德辉:“曾子安把他关在冷库一天一宿,还给他打了麻醉针。”(见宁岩背后出血)“你中刀了?还在流血呢。”
宁岩:“……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了。”
沙德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抚摸着任美庭的脸)宁岩:“……你知道曾子安要给小雨手术吗?”
沙德辉:“我知道。”
宁岩:“那你为什么不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