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道:“把他捆起来!”
鬼手用绳索把郑权捆着,四肢张开,吊在房梁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想死啊!”郑权拼命挣扎,心里有些怕了!
沈洛拔出一柄匕首,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左手。
嗤啦!
他割掉了郑权的无名指。
郑权疼痛难忍,大声怒吼:“疯子!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沈洛把匕首在郑权身上擦了擦,随后抓住他的右手,又嗤啦一声,切断了他小指!
郑权痛不欲生:“疯子!疯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要问什么?我说啊!”
沈洛把匕首继续在他身上擦擦,然后绕到郑权的身后。
郑权感觉到身后一阵冰凉,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冷酷的年轻人,竟然像野兽一样,根本不给他分辩的机会!
看来今天凶多吉少了!
他听到后背嗤啦一声!
衣衫碎裂!
“你要问什么?我说我!都说啊!”
郑权要崩溃了,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沈洛缓缓的走到他面前,淡淡道:“不想听废话,也不想听假话!只要我觉得有一句有问题,我会去掉你身体的一部分!”
“不会不会!你问我说!”
“你在替谁做生意?”
郑权头上的汗冒了出来:“我自己做的!生意都是我的!”
郑权哪里敢说他是替郑伟做生意!
在唐朝,官员是不可以做生意的!那意味着与民争利!
一旦被发现,处理相当严重!
很多官员为了挣钱又不想被处罚,于是就让自己的家里的仆人去做生意。
沈洛笑了笑,抓住他的左手,挥动匕首!
郑权的大拇指切下,鲜血淋漓!
“我没有撒谎,真的!那生意都是我的!”
沈洛顺手切掉他右手的大拇指!
郑权痛苦地呐喊,两只手被血液浸透,疼痛难忍!
他眼前一阵眩晕,随时就要疼得晕死过去!
鬼手在一边看着,心里一阵阵发凉。
虽然她是杀手,杀过无数人,也用过无数种残忍的方式,但是,她却做不到像沈洛这样冷静,淡然!
他切掉郑权的手指,就像切开一个大葱一样,那么随意。
沈洛没有说话,再次抓起郑权的左手。
郑权咬着牙,死死的硬撑着。
“很好,很有骨气!”
沈洛从凳子上切下一小片木块,用匕首削成钉子模样,随后对着郑权断掉拇指的部位扎了进去。
郑权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沈洛置若罔闻,慢慢地将木钉推入。
很快,两寸长的木钉完全能进入了郑权的手里!
他又拿起一个木钉,对准了郑权另一只手上的创口!
郑权悠悠醒来,颤声道:“我说我说。这是郑大人的生意,郑大人让我替他管理!”
“下一个问题。马太医与王仵作的家人是你绑架的?”
郑权满头大汗!
完了,这次完了!
连这个都知道了?
若是被人知道郑伟做生意,大不了受到惩罚,罚一些钱了事!而要是知道这件事……
就算眼前这个疯子放了他,郑伟也不会饶过他!
沈洛按住木钉,缓缓的向他的手心推进!
“我说!我说!是我抓的!是我抓的!啊啊啊……痛啊!”
“为什么?”
“我要以此威胁马太医,让他用毒药毒死秦琼!然后让王仵作正面秦琼正常死亡!”
“谁指使你的?”
“郑大人。”
“郑伟为什么要杀秦琼?”
“呜呜,我不知道……”
沈洛一边推进木钉,一边淡淡道:“你有两个儿子,大的23岁,小的17岁;两个女儿,大的28岁,小的,13岁!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像你这样的痛苦!”
郑权瞬间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瞪大:“你抓了我家人?”
“怎么,你抓马太医的家人,我就不能抓你的家人?”
郑权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思:“我听说秦琼弹劾崔玧大人,希望皇帝制裁崔玧大人!崔玧大人是五姓七望在朝廷的代表,崔玧大人生气了,所以就需要有人把秦琼全给灭了……”
“其实他们并不是太在乎秦琼,而是想以此警告那些对五姓七望不尊重的人!秦琼正好撞到枪口上,然后我们郑大人就下手了。”
沈洛道:“秦琼死了就没有人怀疑吗?”
“有!有人怀疑。但是,在朝廷没有人敢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