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祖师爷谢天笑本是出身绿林,最爱的是快马疾剑与侠客美酒。
宫廷的日子虽然安逸,却让他寝食难安。
之后不久他便请辞离官,太宗无可奈何而应允。
于是江湖之中又多了一个谢天笑,行侠仗义的谢天笑。
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谢天笑却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翩翩少年了。
当年他十七八岁,仗剑天涯,专好打抱不平。
偏赶上大隋杨广昏庸无道,天下强人四起。
几经辗转,不巧又遇上潞州二贤庄的绿林总瓢把单二员外,两人情投意合,日夜把酒言欢,结为知己。
谢天笑知单雄信有起义之心,自己也想手刃无道昏君,便决心襄助。
后来他又遇到秦琼等豪杰,英雄相惜,同结为兄弟。
几年后风云骤变,天下大乱。
谢天笑就伙同瓦岗寨秦琼、程咬金等好汉共保唐王大业,终于功成名就。
但谢天笑最自豪的却不是驰骋疆场,纵横睥睨。
而是一手建立的蜀山剑门。
此时蜀山剑门演武场上的剑门弟子正凝神练剑。
忽然看见师傅王西山站起身来,双眼向前望去。
众弟子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回头转身看去。
只见有两人正朝演武场快速走来。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高个子男人大步流星,走的极快,显然轻功不错。
而矮个子小孩一溜小跑也始终跟不上高个子的脚步。
但那孩子却没有乞求高个子等他一下,而是自己默默追赶。
二人走的近了,众人才看清高个子男子便是久出未归的大师傅谢西风。
他出去游历江湖已经近有半年,如今突然回来,众人都是惊喜。
王西山迎身过去,喜道:“师兄这一去就是半年,今天总算是回来了。”
谢西风也笑道:“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诸位。不知我爹和二叔他们身体可还安康?”
王西山回道:“师傅身体硬朗,自你走了一月,就去后山闭关去了。师叔、师公都一往如初,只是一直盼你早些归来。”
谢西风微笑点头,向身后的男孩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那男孩走到前头,不敢抬头见人,身体僵硬,显然面对这么多陌生目光有些紧张。
剑门众人这才看清那男孩的模样。
他也是七八岁的年纪,身体消瘦无骨,似乎风吹便倒,长得也不讨人喜,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却让人一震,目光里面深藏着不向任何人屈服的坚强,颇不符合他的年纪。
谢西风拉过男孩的手,对众人道:“他叫独孤胜,从今天起就算是咱们藏剑山庄的人了,以后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大家要好好照顾他,不要欺负小师弟。”
说罢话锋一转,又向王西山低声道:“咱们去议事堂说话,你速去请师叔前来。”便跟众人告了别,拉着那男孩向着议事堂走去。
王西山点头,回应一声,对余下众人厉声吓唬。
“你们在此好好练剑,不许闲玩,若是让我知道有谁偷懒,按门规处置!”
说完,又朝李萍看了一眼,意思是让她帮忙照看。
李萍翻了翻白眼,对着王西山‘哼’了一声,颇为不屑。
谢西风在议事堂中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忽见师叔谢清与师弟王西山到了,忙起身作礼。
“二叔身体一向可好?”
谢清摆摆手,瞄了一眼缩在谢西风身后的孩童。
“老了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了。你让西山请我来,是为了这孩子的事情吧。”
谢西风正色道:“二叔电眼如炬,看的清楚。本来我游历江湖还要一年半载,但路上遇到一桩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凶手是个团伙,个个武艺精湛。我拼死拼活,才勉强将这孩童救出。又怕那些人一路追杀过来,因此急忙赶回了剑门。”
谢清瞪大了眼,问道:“莫非这孩子是独孤家的后人?就在半月前我就曾得到风声,听说独孤家被一伙强人灭门,无一逃脱。当时我还不信,心想独孤一脉也是武学世家,在江湖上跟人不曾结仇,又怎会有人相害。但老天总算开眼,让独孤家还留有后人。”
谢西风疾言厉色,说道:“只可惜那晚夜黑风高,我与人交手数个回合,竟然看不出那些人的门派出身,显然他们刻意隐瞒,与我过招不用本门招法。他们一拥而上,我不是敌手,只能逃跑。若是再跟他们过上几招,兴许我能把他们底细摸清。到时候我定要将这些贼人公之于众,让我辈侠客屠戮。”
谢清沉声道:“如此也罢,这孩子逃出生天便好。但事关重大,这孩子藏身我剑门之中,决不能走漏半点消息,正所谓暗箭难防,那些贼人都狠毒无比,我怕他们暗中加害这孩子。”
谢西风回道:“师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