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点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丛凤玲拿着老师开的票子走了出来,“两位,我爸还在家等着,我得回去给我爸开药,先走一步了。”
“嗯,拜拜。”
路过饶鸿锲的时候,丛凤玲轻轻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鸿锲,注意安全。”随后拍了拍饶鸿锲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饶鸿锲瞬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内心稍有烦乱。不过还是领着徐冉进了诊室,和老师说了情况。
老师语重心长地讲了些社会复杂,学生就要好好学习,不要招惹太多麻烦的话,才开了药。
饶鸿锲道谢后,拿着单子开出药,又打车去办签证。
车上,徐冉问:“丛凤玲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饶鸿锲想了想,“好像是哈九中的老师,怎么了?”
“嗯,刚才感觉她身上带有一种压迫感的气质,可能是随他父母了吧,哈哈。”
“压迫感吗……”饶鸿锲想了想,“其实我每次看到她,都感觉她很孤独,像一只找不到同伴的凤凰。”
“嗯?可能是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吧。”徐冉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头又靠在饶鸿锲的肩上,“我能知道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吗?”
“我们吗?”饶鸿锲努力思考着如何去解释,“大三的时候,我向她表白过,她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之后就没什么太多联系了。”
徐冉叹了口气:“这世界上优秀的人那么多……”,她翻起眼皮,盯着饶鸿锲的眼睛,“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嗯。”饶鸿锲点点头,左臂轻轻地将徐冉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