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整理了下思绪,从李牧手里接回青稞酒喝了一大口。
“昆仑山对于远古先民来说,是遥远不可及神秘而由恐怖的存在。”
“昆仑山的大跨度高海拔、万年不化的雪山冰川、传说的险境魔幻、峥嵘万状,每日都在流传。黄帝战蚩尤升驾于昆仑之宫、大禹治水导河积石,无数神话故事发生在这里,关于那些的答案可以在图书馆找到一二,我要说的,是我阿爸和爷爷,还有我的故事。”
“五年前,我十八岁那天是我的生日,那天也是我父亲和爷爷的忌日,事情开始,我阿爸赶羊,峡谷外的草都因为天气炎热而干枯,峡谷里面的草却又绿又长,羊为了吃草走进了峡谷中。”
“羊是我们家庭的生活来源,我阿爸进去追羊,人一进峡谷就在也没出来……”
“我爷爷为了寻找我阿爸,也进了峡谷,在峡谷边缘见到了羊群,而且一只不少,唯独不见我阿爸,我爷爷往峡谷里走,进去之后同样没有出来……我亲眼看着我爷爷的背影消失。”
“不知什么原因,这件事被新闻记者报道出来,惊动了国家,国家派了一只部队下来,我是带路的,在往里走大约五千米的一个山洞外我看见了我爷爷和我阿爸的尸体,他们死的很惨,鞋子不见了光着脚,身上的衣服破碎,怒目圆睁,我爷爷的手里还握着猎枪,一副惊恐又死不瞑目的样子。”
“法医尸检,我爷爷和我父亲的身上没有任何受到攻击或野兽袭击的伤痕,体内没有任何毒素,像是天然死亡……”
“但是我爷爷出门带了五发子弹,猎枪和衣服里一发子弹也没有,现场没有弹痕,那里不是我爷爷的死亡现场,部队进入深山查询,也消失了。”
阿达说到这里,李牧已经眉头快皱到了一起,这已经不能用常理来介绍了,“一个部队都消失了?”
“是,一个小队,三十六人,全部不见,我为了寻找我爷爷和阿爸的死因,孤身一人进了大山深处。”
“然后呢?”
“我不知道是梦,还是幻境,我进了一个村子,村口有石碑,上面有三个字我不认识,一个全是女人的村子,有老奶奶、有阿姨、有小姑娘、有风姿绰约的大姑娘,但是一个男人都没有,里面的女人都很好看,个个都像仙女仿佛从画里走出来一样,漂亮极了!”
李牧看着阿达,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他还在疑惑,青依郡这个地名比较娘呢,原来是个“女儿国!”
阿达却不说话了:“我说完了。”
“说完了?你进村子没吃个饭,被姑娘们拉去,咳,那个?”
李牧的话比较直白,阿达一听就懂了,“我记不清楚了,记忆很模糊,就像是做梦,醒来时我就在山洞外,可是……我觉得太奇怪了,没敢在回去。”
阿达去的地方可能就是青依郡,记忆模糊,难道青依郡里也有青铜门?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阿达说完话,拿起背包,“钱我拿走了,明天一早我要去趟市里的医院,回来我带你们进死亡之谷。”
“去吧。”
小哥打了个哈气,“我也回去休息了。”
李牧还不困,对青依郡充满了兴趣,“昆仑山里面一个全是女人的村子,而且每个都很好看,但是为什么阿达的爸爸爷爷死的那么奇怪,山里的精怪杀死了阿达的家人?”
除去阿达说的爸爸和爷爷,在晚上篝火的时候李牧问了几个姑娘,几乎每个月都有人口失踪的情况,大多都是牧羊人。
死在了峡谷里?峡谷是不用公布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死亡禁地,为何还会有人往里进?
难道他们都听说过“女人村”的事情,为了和里面的仙女“咳咳”一下……
越想李牧越觉得奇怪,到底是狐狸成精,还是阿达一个梦境,又或者死亡峡谷中,真的存活着一群不出世的女人,有老人有孩子,一帮女人是怎么繁衍出后代的?
他对“女人村”越来越好奇。
忽然凭空一阵阴风刮过,风中带着一丝幽香,味道很熟悉,“仙姑!”
“李牧,你敢找女人我一辈子缠着你!”
若有若无的娇怒声音从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妩媚一丝愤怒。
仙姑没死,她又在哪里?
幻觉?
“一辈子缠着我最好。”
李牧故意说道:“你人不在,可拴不住我了哦,你要是在玩神秘我就娶十个老婆让你看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李牧,我想你……”
“呃……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声音这么幽怨。”李牧四处查看,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加上他的视力超出常人,四周依旧什么都没有,“想我,你怎么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