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点着篝火,藏族姑娘在篝火边唱着歌跳着舞的时候,三爷带着无邪盘子到了。
三爷和盘子都比较喜欢这种豪迈的地方喝了不少酒。
藏族姑娘太热情了,无邪还比较拘谨,走到李牧身边:“你们也被灌不少酒吧。”
“怎么,感觉不适应?”
“挺好的,就是我不能喝酒。”
一个藏族姑娘红着脸找无邪跳舞,无邪不好意思拒绝人家,跟进人群瞎比划。
阿达喝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的,“牧哥,看你心事重重,怎么了?”
李牧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心中关于大禹鼎有很多疑惑,对阿达这个单纯的牧羊人也有很多疑惑,但是关于大禹鼎的事还是不参合普通人的好,就怕普通人不普通!
盘子喝了不少酒,走路直打晃,双手握住李牧的手:“牧爷,牧爷,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今后还请请多多指教!”
“盘子你也老大不小三十多了,啥时候找个碟子?”李牧对盘子不陌生,虽然是第一次见,这家伙怎么说呢,很忠心,心里自己都没装,只装两个人,三爷,小三爷。
“碟子?”盘子嘿嘿一笑:“找啥碟子,我粗人一个,没有姑娘看上我。”
盘子拉着阿达的手问道:“阿达,你叫阿达,你知道青依郡在哪吗?”
阿达的脸色猛然一变,随即面带微笑的摇摇头:“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三爷过来瞪了一眼盘子,“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盘子被三爷一呵斥,也发现自己今天有点话多了,低着头道:“是,三爷。”
“我去送盘子哥!”阿达起身去扶住跌跌撞撞的盘子。
几人全部住在阿达爷爷家的老宅,因为家里两个男人都不在了,房子空下来两个房间,但是很干净。
入夜,一轮残月挂在枝头,天空繁星点点,平静而安逸。
李牧坐在房顶上看着星空,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小哥一个翻身到屋顶,坐在李牧的身边。
小哥先打破安静:“她怎么样?”
“死了。”李牧的声音平静如水。
“没发丧?”小哥听了这话微微震惊,九门霍仙姑死了,他竟然没听说。
“不见尸体,瞒下来了。”李牧拿出大禹鼎,大禹鼎没有传说中样子是一尊大鼎,只有巴掌大,看上去和精致的香炉到也没什么区别。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阿达出现在屋檐下,仰头看着李牧低声问道:“牧哥,你俩不睡觉怎么跑房顶上去了?”
“离星星更近一些……”
阿达爬上房顶,把腰间的酒递给李牧:“牧哥,我看你气质像电视里的老板,虽然我怎么上过学,没去社会上走过,但我能看出来你们不是来旅游的。”
李牧并不在意,喝了口酒,温热的感觉在丹田盘旋:“你知道青依郡。”
“我知道。”
阿达有些警惕的看了眼小哥,
李牧说道:“放心,他是好人,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牧哥不会亏待你。”
阿达陷入思绪神情露出恐慌与挣扎,一咬牙说道:“牧哥,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但我看出你心是好的,我奉劝你一句,青依郡不能找,会死的!”
果然如李牧猜测,阿达确实知道青依郡的事,在盘子说“青依郡”时,阿达脸色巨变,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李牧叹了口气,人的宿命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阿达,你说了谎话,但是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秘密,我不会逼你,因为没有你,我依旧会找到那个地方,非去不可,有你会节省我很多的时间,我能做到的是,可以给你一笔钱,二十万,你很需要钱。”
二十万,需要钱,这两个字眼深深的刺痛阿达的神经。
阿达咬了咬牙:“我说了真的给我二十万吗?”
李牧翻身跳下屋顶,回到房间拿出背包翻回屋顶,把背包丢给阿达:“打开看看。”
阿达疑惑的打开背包,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钱,很多钱,不止二十万,有三十多沓。
阿达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多钱,手臂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不可以的望着李牧,李牧点头,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的。”
李牧出门会带很多现金,钱是死的,但是能办到很多的事,而且得到的回报是百倍千倍!
“但是你要知道,收了这笔钱,命运会发生巨大转折,或许会死。”
阿达喉咙发干发出三个字:“我知道。”
他知道,很多人即使失去性命也赚不到二十万,而且是短暂的时间几乎为零,他很需要钱,哪怕是死。
李牧丝毫不担心阿达会说谎,因为曾经有个人骗了他,那个人的全家惨死,并且巨额财物消失。
可怕的是至今这个世上还没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