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和小哥带着装备开着路虎,三爷带着心腹盘子和无邪坐火车,李牧习惯自己开车,就当自驾游了。
车子横跨大半个华夏,全程四千多公里,途径江城、蓉城休息了两夜。
到达武家村(也叫武家寨)时已经进入藏区,四周已经丝毫不见城市的繁华,少了城市的喧嚣,多了一分寂静,山脉与云朵倒影到湖水中,美的一塌糊涂,随处可见放牧的游民。
进入武家村已经是五天后的晚上,这地方距离城市还有半天的车程,属于与世隔绝的寨子,旅店酒店是找不到了,距离景点也比较远。
李牧给了当地一家牧民五百块钱,借口说是来自驾游的,借住在一个名叫阿达的年轻人家,03年的五百块钱尤其是在这个寨子里够一家五口一个月的口粮了。
阿达学习不好小学毕业便在家中放牧,外人很少看见过,看见李牧和小哥又是同龄人,特意去寨子里借了两条壮马带着李牧二人在草原山奔腾了一圈。
李牧骑着半人多高的黑马,奔驰在泛黄的草地上,骏马好似流星,感觉身轻如叶,疾风迎面,心情不由主的变的舒畅。
“牧哥,城市里好吗?听说城市里高楼大厦,有漂亮姑娘!”阿达脸红的问着李牧。
“高楼大厦里住着拥挤的人心,不如草原开阔,漂亮姑娘到是不少,穿的比你们藏族姑娘要少,裙子到屁股,上衣漏肩,很好看!”
李牧说的是藏族话和阿达沟通,他这些年闲着无趣学习了一些语言。
阿达虽然才二十三岁,已经结婚了,但为人比较单纯,没经历过社会的复杂,心地善良,听见李牧的描述脸红的像天边的落日。
李牧骑着马和阿达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片峡谷边缘,这片峡谷的草还是绿色的,各种说不上名字的鲜花。
“快停下!”阿达一声尖叫,脸色变的惨白,喝住骏马,“我们不能往里去了!”
四周没什么变化,一片平静,李牧挑着眉问道:“怎么了阿达?”
“这是死亡谷,我们草原上的禁区!”阿达驱马掉头,跟看见什么魔鬼一样掉头就逃。
李牧和小哥对视一眼,里面鲜草丛生,美的像世外桃源,怎么叫死亡谷?
印象中的死亡谷不应该是寸草不生,遍地尸骸,乌鸦喙夹着腐肉?
李牧御马赶上阿达,阿达就在前方等着他。
阿达对李牧说道:“牧哥,天色不早了,我阿妈为我们做了烤全羊,我们回去吃饭吧。”
“早听说草原的烤全羊外焦里嫩,好吃到爆,期待已久。”
李牧闲聊问道:“阿达,可以说说关于死亡谷的事情吗?”
“禁止踏入死亡谷是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规矩,我们放牧人宁愿因羔没有肥草吃使牛羊饿死在戈壁滩上,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峡谷。”
李牧追问道:“牛羊是牧羊人的生命,真的甘愿牛羊活活饿死也没进过峡谷?”
说这话时阿达脸色没有血色,而且带着悲伤的神色:“牛羊是我们牧羊人生命,没了牛羊我们也活不下,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草原上的草很稀少,天气恶劣,牛羊要饿死,很多牧羊人进了峡谷,他们都没有出来,我爷爷为了寻找我爸爸进了峡谷里说谷里四处布满了野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不知名的荒丘孤坟。”
“后来呢?”
“后来……爷爷没有找回阿爸,回来不久重病离世了。”
李牧微微一笑,递给阿达一个鼓励的眼神:“伤心的事情就不想了,今晚一醉方休!”
“牧哥说的好,一醉方休!”
“牧哥,我们草原上的姑娘虽然没有你说那样穿的奇怪……但是很热情。”
“敬酒吗?”李牧喃喃自语。
阿达笑而不语。
回到寨子实在是吓了李牧一跳,穿着藏族特有的民族服饰姑娘小伙们围在寨子口,笑容可掬的藏族姑娘们拿着大海碗看着李牧和小哥,小伙们拿着酒壶一脸敌视的看着新来寨子的两个年轻俊朗的年轻人。
为首白发苍苍有些驼背,带着毡帽的老头是武家寨的老寨长:“欢迎来我们寨子的客人!”
老寨长笑起来满脸的皱纹,对李牧说道:“昨天来的唐突,今天补办个欢迎仪式。”
“老寨长,您客气了。”李牧看着一壶壶的青稞酒就知道,今晚少不了被灌了。
阿达的妻子作为代表,倒满一海碗的青稞酒双手举过头顶递给李牧:“扎西德勒!”祝你幸福吉祥。
李牧双手接过,左手托碗,右手无名指轻轻蘸上碗中的酒,向空中弹一下:“扎西德勒平松措。”
小哥和李牧的动作一样,喝掉一半,连续续上三碗,第三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