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们,共享剑谱吧!
林震南的脸色煞白,却并未言语,但很显然,对于卫光说他要练辟邪剑法,感到有些惊奇。
难道林家家传的辟邪剑法,真的存在什么秘密?
余沧海右手握剑,微微发抖。
这天下第一的绝世剑谱就在眼前,可他,却狠不下心。
是宫还是不宫?
他若不练就一门顶级的剑法,等林震南剑法一成,他的青城派,恐怕分分钟就会被林家灭门。
卫光面露邪笑,道“我从一数到三,余沧海,路子是你自己选的,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一、三!
身后的云萝郡主不由笑出声来。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鬼畜的计时方法:敢情从一数到三就两个数啊?真坑!。
“孙公公,既然余观主并不稀罕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那就取回来给林总镖头看看呗!”卫光淡淡道。
“是,谷主!”
孙公公一脸鸡贼的走向余沧海。
“等等!”
余沧海一挥剑,看着卫光道:“你,你真那么好心,把这剑谱送给我?”
卫光面露微笑,如天真无邪的少年,有些失望的道:“哎,这你都怀疑?我杀你易如反掌,今天心情好网开一面,你竟然怀疑我,好吧,那我杀了你算了!”
“不!等一下!”
余沧海一咬牙,右手青松剑狠狠刺向胯下。
“啊——”
又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年逾五十的余沧海竟真的用青松剑将自己给割了。
卫光看看林震南,笑容更加邪魅:“看吧,林总镖头,自凡是见过这剑谱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去试试!”
林震南嘿嘿一笑,看向余沧海,脸上露出一股奇异的笑容,不知同病相怜还是……
“余沧海,剑谱你已经看了,就赶紧练吧,我倒真想看看,这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竟然连余观主也忍不住自宫!”
此时的余沧海,左手和下身血流不止,哪里还有力气练剑,甚至刚刚放入怀中的剑谱也掉落了下来,他都没力气去捡。
卫光摇摇头:“哎,看来你还是不想练啊,这么厉害的剑法,你竟然还浪费时间!”
“林总镖头,徐矮子都瞧不起你林家的辟邪剑法,你还不杀了他?”
此时只剩下一口气的余沧海,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临死还要他自己割自己一剑,这卫光,简直狠如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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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沧海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林震南,目光中充满惊恐,看向卫光道:“你,你竟然食言!”
卫光一脸无辜。
“慢着!”
“余沧海,我什么时候食言了?你要辟邪剑谱,我给你了,你要练剑,我也让你练了,现在,是林总镖头要杀你,关我什么事?”
“再说,福威镖局和青城派是世仇,人家林总镖头一直想和你修好,结果你却算计人家的辟邪剑谱,虽然我饶过了你,但现在杀你的不是我,是林震南,老子也很为难啊!”
说完,卫光看向林震南,故意有些为难的说:“林总镖头,你看着八月十五快到了,要不,养几天再杀?”
养几天,到八月十五再杀?
你当人家堂堂的青城派掌门是猪还是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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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泥人,此时也断然会爆发自己的土性,何况是一向自负的余沧海!
如此血流遍地的惨烈场面下,卫光的话却让周围的人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余沧海暴怒,艰难的站起身,身下还滴着血。
卫光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太高看自己了,就你也能自称为士?再说,可不是我辱你,是你自己看了剑谱,忍不住非要自宫的!”
“啊呀呀!”
“气死老夫啦!”
卫光走上前去,伸手搭在余沧海的肩井穴上:“气死你了?那说明你体内真气太多啦,来,我给你卸泄气!”
北冥神功运行,余沧海的内力便源源不断的融入卫光体内。
余沧海面露惊恐,骇声道:“吸、吸、吸星大法?你、你是魔教任我行的……”
“任我行?区区一个魔教前任教主而已,本谷主,迟早也要收拾他的!”
说完这句话,余沧海三十余年的内力,几乎已被吸收殆尽,卫光方才松开手。
内力全失,又身受阉割之伤,又气又急之下,余沧海几乎晕倒。
而此时,林震南的剑也已刺出。
此时的余沧海,功力连一个刚入门的弟子都不如,又怎么能躲开林震南的剑?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