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知道自己最近因为工作,没有好好收拾自己,我一个写网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昼不分啊!996都没我这么夸张!”陈凡瞥了一眼谭盂,责备对方的大惊小怪。
“靠,我特么的哪里再跟你说这个?”
不等陈凡反应,谭盂打开水龙头,拎上毛巾就对着陈凡的脸一阵猛搓。
“你自己看!”
一个面色苍白的清秀男子就出现在镜子中。在他紧锁的眉心处,竟然若隐若现着一团黑雾!
起初陈凡还以为是错觉,连忙用手揉了揉。
黑雾还是存在!
“我这是怎么了?”陈凡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这点灵异基础的知识,他还是知道的。
“什么怎么了?你被怨灵附身了!”
百晓生丢下陈凡,一个人来到客厅中:“你之前发给我的那张图片上的纸,在哪呢?”
又瞅了几眼镜子中的自己,陈凡知道,自己恐怕是真摊上了什么大事情,而眼下,唯一能够帮助他的便是百晓生了。
“在茶几上!”
陈凡冲出了厕所,朝着客厅的茶几扫去。
“咦?为什么宣纸上又多了一个手印?”
原本宣纸上只有潦草的一行字,可现在纸上的左下方,却是多出来了一个血色的大手印!看样子,应该是成年人的手印,只是手印的小拇指有些残缺,中指还呈不规则的扭曲形状。
“嘶!”
百晓生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沙发上。
面色惨白,萎靡不振,就像是得了便秘不得疏通一般,又或者再严重一些?
“难道很严重吗......”
陈凡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百晓生的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表情,曾经那个无论做什么都十分自信的年轻人人,如今却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一般沧桑。
百晓生轻呵一声,转过头用满是绝望的眼神看着陈凡。
“午更子时,血纸封书,手印为证,天地可鉴,定夺汝命,造化不弄,城隍不理,天神不顾,非死即亡,何来败伤?吾来索命,前世报应!三魂不保,七魄舍出,不杀此人,安入鬼门!”
百晓生机械般的抬起自己的脸,悠悠的说道。
“阿凡......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