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这场难得的争吵,最后在愤怒的雄哥逼的两个孩子不得不离开家而暂时告一段落。
与夏天的悲拗不同,夏阳就要表现的更淡定一些。她在将夏天送去老屁股之后,就立即动身去了茶君。
茶君的店长这两天是挺不高兴的,本以为新招了一个全职之后,店里就能相对的轻松一些,没想到夏阳这家伙把人拽走以后两天都没给送回来,更何况店里生意又好,每天成堆成堆的人来,都快把他的腰累断了。
抬头看了看早已超出下班时间的钟表,又转头看了看店里还未清洗完的冰激凌机和水槽里的雪克杯,店长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用抹布擦拭着冰柜里被他慌乱之中打翻的黄桃酱。
夏阳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满目狼藉的样子,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小心的走进店里,嫌弃的看了看周围,最后摇着头对店长说道:“哥哥,我终于知道为毛你找不到女朋友了,我们这才几天不在啊,你就把店里搞成这副样子了。很影响我们店里的生意啊好吗?”
店长正愁有火没出发呢,一听这话,顿时停下了手里的活,撂下抹布,幽幽的转过身来盯着夏阳说道:“呦,你以为这都怪谁啊?”
夏阳被他眼中的怨气整的毛毛的,吞了吞口水,心虚的笑了笑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帮你收拾。”
说完立刻将冰激凌机的清洗系统打开,并转身开始清洗水槽里的雪克杯。
店长盯了她半晌,然后忽然转过身继续拿起抹布清理起了冰柜。
两个人清扫起来总是要比一个人能快上不少,可由于店里确实是太过杂乱,到最后结束锁店门,也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两人在街边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几罐啤酒和一袋鸭脖,便默契的一同走到河岸边,找了个台阶坐着,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闲了啃两口鸭脖。
月朗星稀,微风拂过,很是宜人。
沉默良久,店长见夏阳没有一点想要开口倾诉的意思,终于是忍不住了,说道:“你到底说不说啊?”
夏阳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又喝了一口啤酒,淡定的说道:“说什么啊?”
店长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行了吧,每一次心里有事情的时候都在这里跟我装深沉,要说赶紧说,我还等着你把我的全职给我放回来呢,这两天店里生意忙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知道顾一顾我。”
夏阳斟酌了半天,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把景欣拉走的那天晚上...和她表白了。”
店长一听这话,当即没忍住,一口酒直接呛在了气管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什么..什么东西?你和她表白了?!”
随即站起身,不停地抓着头发,碎碎念道:“不是,你怎么就和她表白了呢?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才刚跟人家认识几天啊你就表白。我就说这两天怎么景欣没来上班呢,合着是你把她给吓着了!哇,夏阳,你真是...”
夏阳被他念叨的有些心烦,摆了摆手打断他,“你想太多了啦,不是因为这个。诶呦,算了,跟你说了得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夏阳说的时候将异能的部分都换成了还未成功的恶作剧,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店长。
待店长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后,抽了抽嘴角,一口干尽了罐中剩余的啤酒,说道:“你们家这出偶像剧还挺给力的。”
“喂!”夏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老兄,我是在等着你给我答疑解惑的好吧,你在这里评价这些东西我很尴尬的啦。”
店长耸了耸肩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种小孩子闹别扭惹家长生气的戏码你居然现在还看不清?简直幼稚。”
夏阳默默的吐槽道:“我当局者迷嘛,所以就请你这尊大神来帮我答疑解惑了。”
店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打了个哈欠,说道:“小孩子吵着怎么要糖的时候是怎么干的,你现在就怎么干咯。”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夏阳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夏家的气氛在夏阳和夏天走后基本上算是降到了冰点,雄哥自两人走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嚼着肉脯,这一嚼就是一天,垃圾桶里满满的都是零食袋子。
外面的天气就如同雄哥现在的心情一样,阴沉沉的,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叶思仁是顶着压力进来的,他蹑手蹑脚的遛进了客厅,却看到雄哥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不禁心慌了慌,纠结了一小会,才犹豫的坐到了雄哥对面的沙发上。
令他没想到的是,雄哥并没有做出什么疯狂过激的举动,她还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吃着肉脯,虽然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差的要命,可是她就是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给他一个眼神都欠奉。
就在叶思仁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时,雄哥手旁的座机响了起来,声音在这静默的空间里显得大的刺耳,可是雄哥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