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小伙子,很帅气,很阳光。进门要找自己的小姑子,九儿说:“为什么不到厂里找去,她不是在厂里上班了吗?”
“可是厂里没有见她啊!听说你妈妈和爸爸不让她见我,我以为她被囚禁了,不让住厂里住到家里了。”
“她是住到家里了,可是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让你见她呢?”
“因为我是外地人呀!我家是南京的,人在这里工作,你爸妈估计是嫌我家远吧!”
“那你觉得呢!你们这样你不嫌远吗?”
“我既然在这里工作,当然会在这里买房子安家。我不嫌远。”
“那你对我妹妹是真心的吗?即使爸妈阻止,也想要和她在一起吗?”
“是的。”
“那好,我会帮你。你现在可以到厂里的办公室找她了,她才毕业在会计科上班。白天一般在寝室住。以后有事你可以到家里找我。我会帮助你,我是她嫂嫂。”
天越来越冷了,清早起来,她去洗脸,炉子里没有开水,小九就把保温壶里的开水倒到洗脸盆里洗了脸出去了。一会儿公公起床了,他掂了掂开水壶,估计觉得水少了,就说:“谁用开水了?”宇文浩说:“小九洗脸用了。”
他说:“用凉水洗脸比较好,对皮肤好,也可以防感冒。”
第二天小九还是用开水对上凉水洗了脸出去了。公公发现水壶的水少了又嘀咕了句什么。
这些宇文浩都没有和小九说。
星期天,小九在家睡到很晚才起床,只听公公和宇文浩在说话:“你媳妇怎么就知道睡懒觉,去把她喊起来。”
“她忙了一星期也累了,今天星期天就休息一会儿补个觉儿,让她睡吧!”
“你成惯她了,到时候有你受的。喊她起来。”
小九赶紧一骨碌爬了起来。她不想让宇文浩为难。
她拿起开水壶去倒水洗脸,公公说:“你干什么?”
“洗脸呀!”
“那水是你温的吗?那是开水壶,开水是用来喝的,你用来洗脸,人家还怎么喝?”
“再温不就是了?今天我休息,开水我来温。”小九依然倒了开水洗了脸,随后把水壶放在炉子上温了一壶开水倒进了开水壶。
出去转了转,觉得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白糖没有,红糖没有,水果没有,一些必备的东西也没有,小九就顺便买了带到家里。
公公婆婆看了又都说:“花钱怎么大手大脚的?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呀?让你交钱你不情愿,买起东西倒不手软。”
哎,好人难当啊!不买吧!家里什么都没有,买了自己放着吧!说是放东西了,不放着吧,又说花钱大手大脚了。九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平安无事。
身上月经来了,经期里在大冷的天洗衣服,手一放到水里就觉得冰冰凉。小九试试凉水,实在不愿意洗,况且自己每次经期里一用凉水洗手,月经就停了,只有等暖过来了才会接着来,每次这样一弄就要不舒服好久。她想:去买个胶皮手套吧!估计戴上会好些。就把衣服泡在水里去商店了。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公公的话:“你上了一天的班了,不好好休息,洗什么衣服呢?你娶媳妇干什么的,不洗衣服不做饭,娶她当神像供呢?
小九推开门进屋,把宇文浩拉到一边自己把衣服洗了晾了出去。
这天九儿放学有点晚,又被几个孩子围着问东问西的,到家已经超过了吃饭的时间了。小九看了看锅里,只有菜没有饭。就进了卫生间洗手去了。宇文浩看见她回来就去下面条。公公说:“让她自己下,来这么晚太有功?”宇文浩就出去了。小九洗了手出来自己下了一碗面端出来吃。公公看见了:“你吃的什么饭?捞面条?我们都吃的汤面条,你吃捞面条?”
“我又不知道你们吃的什么饭,我自己做饭还不能想吃什么做什么吗?”公公无语,下次再也不让她自己做饭了。
自行车没气了,她喊宇文浩,“来给我打打气吧!我的自行车没气了。”
宇文浩刚要随着她下来,公公说:“打个气还要他给你打,你在娘家都是谁给你打的?”让他干点活儿关我娘家什么事?小九实在忍无可忍,谁说了,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反正没让您老人家打,他是我老公,我用他还不关吗?”
“我生的儿子白养了,成了你的仆人了?真是没王法了,说一句顶一句。”
“您老人家别太过分了,别我老是不吭您,您就老是欺负我,我喝凉水您说不对,我用开水您也说不对,我不起早不对,我不洗衣服也不对,我洗衣服在厨房你说洗的地方不对,在卫生间又说我耽误大家上厕所还不对。非要我从五楼跑到楼下去洗。你们呢?谁不是在家洗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做饭不对,我做饭和你们不一样也不对,反正我干什么都不对,既然这么不喜欢我,那你们把我娶回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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