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持续了三四分钟后,舒悦感觉所吸收到的气流,已是接近自身负荷极限,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又过了两分钟,她的皮肤开始微微涨起,瞳孔中几乎看不到黑色,这才收回右手,罩上帽檐,盘膝坐在地上。
剧痛像潮水般传遍全身,舒悦强咬着牙,精神高度集中,将体内的元气尽数调动起来,引领着气流朝丹田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