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果然是徐佛,一辆简易的马车,一个车夫。
掀开车帘,两人一阵嘘寒问暖后分宾主落座。”
柳如是吩咐董小宛给徐佛上茶:“妈妈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这些日子苏州城很是热闹,听闻出了个柳大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徒弟,我就想着是不是你和当初那个小孩,心里惦记着,便寻思着过来看看。”
“如是也惦记着妈妈,能有今天,没有徐妈妈的培育之恩,也许早就不知在哪儿饿死了。”柳如是表现的很开心。
杨越却心里感觉不妙,这消息果然传的够快的,这世上唯一了解柳如是出身的大概只有徐佛,杨越可没想再去让柳如是脱籍,毕竟入籍的是杨爱,不是柳如是,这年代难道有身份证?有人脸识别系统不成?正在寻思着是不是李长水找机会把徐佛灭口之后。
徐佛却开口了:“当初其实我犹豫着不想留下杨越,其实是怕你一个女子,后面跟着个男子,虽然只有十岁,但始终是个天大的麻烦,我一直视你如女,只是我们这些女子却大多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如今看你们生活的很好,我也安心了,看你青出于蓝胜于蓝,很开心。杨爱已是过去,不会再有人提起,你是柳如是,和我也只有生意上的往来,没有所谓的培育之恩,切记!我知道你们肯定得遇贵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杨越却佩服起这些风尘中的女子了,他们比大多数的男子都更讲忠义,这又是一个明证。难怪明末那些东林党也好,阉党也罢,全被后人所唾弃,这些卑贱的女子却被后世所歌颂。
“妈妈可是身体抱恙?”徐拂似乎坐立不安,身子在椅子上细微的挪来挪去,杨越没发现,细心的柳如是却发现了。
“我曾得遇洋人,传授了一点西洋医术的皮毛,收徒越儿和小宛两人,妈妈不介意的话帮你看看如何?”
“这,可是。徐佛有点支支吾吾,柳如是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徐佛有难言之隐。杨越也寻思着大概是妇科病。
“长水,你们都去前院,我吩咐前不准来后院。”柳如是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好的,柳董。”李长水和牛二屁巅巅的出去了。
“徐当家的,这越儿和小宛却是我的徒儿,洋人所授是要传给他们的,洋人认为医生和病人不应该有太多的男女之别,这是没办法回避的。”柳如是听徐佛说了要脱离以前的身份,称呼上随即改了。
徐佛点点头表示明白,附耳在柳如是耳边说了几句。
杨越搬家之后就倒腾出了两个房间当做医疗室,妇检床这些简单的设备自然有。把空间中的药品也直接挪出来了一部分,用个柜子装着,免得每次取都要掩人耳目。
柳如是让徐佛脱掉下身躺了上去,两只脚搁在了支架上,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又吩咐董小宛给徐佛臀部下面垫上了一块产垫。
“越儿,你初步诊断下,看看你近些时日学到了什么,小宛也注意观察。”柳如是可不是要把别人的学问据为己有,不同于后世那些占学生论文的导师,只是在外人面前对杨越的保护而已。关心发自内心后,有些事情就不需要去演。
“回师父的话,这应该是阴虱,应该是病人曾经接触过不干净的床单所致。”杨越可没心思去打听别人的隐私,又继续说道:“当剃去病人的毛发,然后每日以高锰酸钾加温水一比五百的比例每天清洗一次,涂上软膏,几天后即可痊愈,师父可对?”
“不错,继续努力。”柳如是回答的滴水不漏,至于操作,两人一个样,柳如是便取了块热毛巾敷了几分钟,先清理掉明显的虱子,然后便用酒精给剃刀消毒,一点一点的清除掉毛发。董小宛认真的看着。
“小宛,剩下的你来吧,董小宛不负所望,再次展现了其在外科上的天赋,双手的灵敏程度比柳如是还厉害。”
“徐当家的,可以起来了,我让越儿给你配药。”徐佛慢慢吞吞的提上内裤(小衣),又淅淅索索的整理好衣裙。
杨越用天平称号了KMNO4的分量,又取出了个500ML矿泉水瓶子。
“每日装两瓶的温水,放一小包粉末清洗一次就可以了。”然后又取了两支硫磺软膏,柳如是每天都会细心的换掉一些包装,另取容易装着。每天涂抹三次,几天后便可恢复了。
柳如是又取了一个盆子给徐佛,便带着杨越和董小宛出去,关上房门,只留下徐佛一个人在里边洗屁屁。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谢谢如是了,果然舒服多了。”
柳如是早已经了解了传染的途径,和怎么善后。把产垫和剃下来的毛发卷起,拿到院子里用火柴点燃直接烧了。
“徐当家的记得要把自己的床单和衣物用开水煮沸。”
“回去后直接全丢了,可是不敢再穿了,这几天被折磨的着实烦恼。”
吃过午饭后,徐佛表示要回去了,约定好几日后 -->>